第13章践祚登基燕王僭越强占后宫1(1 / 2)
第13章践祚登基,燕王僭越强占后宫1(h)
更漏声幽咽,铜壶断长夜。
承恩殿内,鲛绡帐低垂,鎏金博山炉吐着稀薄的沉水香。皇后萧媚娘斜倚在填漆螺钿凤榻上,葱白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柄羊脂白玉如意。那玉质温润,晶莹可人,却暖不了她心头半分。
如意尾端精雕的并蒂莲,在昏黄烛火下泛着冷光,本应该是祝福夫妻和睦的美好意向,如今倒像是对她处境无声的嘲讽——并蒂?她与那十二岁的小皇帝,何曾有过半分“并蒂”之欢?
皇帝又宿在养心殿了。自大婚那夜,他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被内侍半哄半劝地送入洞房,只在她凤冠霞帔的威仪下瑟缩着行了礼,便再未踏足过承恩殿。
这富丽堂皇的宫殿,金丝楠木的梁柱,云锦堆迭的衾被,不过是囚禁她这只南朝金雀的华美牢笼。她像一尊被精心供奉的玉瓶,摆在最显眼的位置,却无人赏玩,徒有象征。
殿外风声呜咽,卷过空寂的庭院,摇动檐下铁马,叮咚几声,更添凄清。偌大的承恩殿,除了几个屏息凝神、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宫娥,便只有她自己。连呼吸都显得空旷。
唯有太后……萧媚娘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玉如意上画着圈。那位名义上的婆婆,偶尔会踏着晨露或暮色而来。带着一对活泼可爱的皇子公主。
她总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,不施粉黛,乌发松松挽着,眉眼间却蕴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光彩。
哪里像是三十岁的妇人?萧媚娘初见她时几乎疑心是弄错了辈分,那肌肤莹润如初雪,身段窈窕似少女,与自己站在一起,竟真如姐妹一般。
更难得的是性情,全无她想象中北朝太后的威严刻板,反而温婉随和,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通透。她会耐心听自己讲建康城的烟雨,讲秦淮河畔的笙歌,讲南朝的荔枝和鲈鱼脍,那双沉静的眸子里,偶尔会掠过一丝萧媚娘看不懂的、极淡的怅惘。
虽然名义上已经是母女,但私下里只当做姐妹相处,比起叫她母后,半开玩笑的一声“裴姐姐”反而能让她喜笑颜开。
至于那位名义上的夫君……萧媚娘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。十二岁的少年天子,在她面前总是畏手畏脚,眼神躲闪,连说话都带着颤音。
她曾试着靠近,用南朝女儿家婉转的心思,或借赏花,或借问书,不着痕迹地暗示。可那孩子要么涨红了脸讷讷不能言,要么干脆被内侍寻个由头匆匆带走。男女之事?他怕是连门边都未曾摸到。
“媚娘,记住你的身份。你是南朝的明珠,更是大魏的国母。一言一行,皆系两国体面。北地粗犷,不比江南,更要收敛心性,持重端方……”母亲临别时的殷殷叮嘱犹在耳畔。她何尝不想持重?可这深宫寂寂,年华空耗,难道真要她如这殿中陈设的金枝玉瓶,枯守余生?
她烦躁地起身,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走到那面巨大的缠枝牝丹纹铜镜前。镜中人云鬓微松,凤眼含愁,一身杏子红的轻绡寝衣,衬得肌肤胜雪,身段起伏有致,正是女子最鲜妍的年纪。她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,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柔滑,却无人怜惜。
一股羞愤的红霞猛地从颈间漫上耳根——难道真要她,一个堂堂的南朝公主、大魏皇后,放下所有的矜持与骄傲,主动去……去给那个懵懂的孩子自荐枕席不成?
哪有……让女孩子家主动的道理?
铜镜里映出少女酡红的脸,如同浸了胭脂的玉,那双潋滟的凤眸,也渐渐蒙上一层迷茫的水光。萧媚娘指尖发颤,终于探向梳妆台最底层的紫檀小屉。拨开几盒未曾启用的螺子黛、几支沉甸甸的赤金步摇,指尖触到一册用素青锦缎仔细包裹的硬物。
心,猛地一跳,几乎撞出喉咙。
出阁前夜,母后屏退所有宫人,将这锦缎包塞进她手中。烛影摇红里,母后那张素来端严的面容竟也染着难以言喻的窘迫与凝重,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却如烙铁烫在她心上:“媚娘……北朝天子年少,有些事,你们两总得有个人懂点才好……莫要……委屈了自己。”
那锦缎包,此刻在她掌心,竟似有千斤重,又滚烫得灼人。
殿内死寂,唯有烛芯偶尔“噼啪”轻爆。她像做贼般,飞快地瞥了一眼垂手侍立在殿角阴影里的宫娥,见她们已经熬不住长夜昏昏欲睡,才颤抖着解开锦缎。一本薄薄的册子露了出来,素白绢面,无字无题,只绘着几枝缠绕的并蒂莲,笔触却透着说不出的妖娆。
深吸一口气,她背过身去,倚着冰冷的妆台,指尖捻开第一页——
“嗡”的一声,血全冲上了头顶!画中男女肢体交缠,姿态大胆得令她窒息。那女子仰颈承欢,云鬓散乱,樱唇微张,迷离的眸子里似泣似诉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。男子精壮的腰背线条贲张,充满了她从未想象过的力量与……侵略感。
画工极尽精妙,连肌肤相接处细微的凹陷、汗珠滚落的轨迹都纤毫毕现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滚烫的、带着腥甜气息的暖流,瞬间从她小腹深处炸开!
她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