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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离去。
将锦盒收好之后,他回头看去,便见少女白瓷般的小脸緋红一片,羞怯得而眼底泛起雾意,红唇被贝齿咬得如沾了口脂一样艳红,在烛光中显得更加娇艳。
他坐上床,戏謔地调笑道:「夫人怎么害羞起来了呢?嗯?」
燕青玄特别喜欢在哄人时,用喉咙溢出一声轻哼,他知道这样的声音最是能撩拨她的心神。
「燕青玄……」霍云卿朝他爬过去,兀自跨坐在他身上,双手贴在他的胸口处,有些懊恼地说道:「怎么办呢?我真的没办法把你分出去。」
「方才脑中想的都是怎么推倒你。」
她撩开他的依旧将手进去触摸他的锁骨,双手搂住他的脖颈。
「怎么玷污你,让你眼底只有我。」
她的双乳压在他身上,挤压变形,她抬起手描摹男人深邃的眉眼,抚过轻抿的薄唇。
「一想到如果你对其他女人做一样的事情,我想我会忍不住,」她垂首将双唇落到他的唇前只差一釐米的距离,一字一顿:「毁了你。」
「……」燕青玄静静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的动作,因触碰而气息紊乱,因她的话语,下意识喉结滚动,在她的气息靠近的那刻,他终于忍不住在她话音落下前吻了上去。
浅尝輒止。
想起上次念话本的事情,他忍不住抱怨道:「偶尔也该让为夫领一下男主的剧本吧。」
「啊?」
「不会有其他女人的。」
他抬手细细摩娑少女纯净的脸颊,看着少女茫然的目光,轻叹一口气,送了她一个脑壳蹦。
「不会有人在看到好看的郎君时,毫不掩藏第露出想要把他吃了的目光,被发现在偷看时还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。」
「不会有人想偷窥隔壁翻墙而入,结果摔进我的怀里。」
「不会有人在我弹琴时,不请自来,还开口说太悲伤要求换一首。」
「不会有人在我拒绝甜食时,对我说一堆歪理。」
霍云卿看着他的唇一开一闔,把那些事情一个劲地说出来,抬手摀住了他的嘴,脸上一阵緋红,语气忿忿道:「等等等等!怎么比起安慰我,更像在数落我!」
燕清玄莞尔,挑眉道:「你也知道害羞?」
霍云卿低头沉思,「如果有人也做了一样的事情是不是也会入了你的眼」
他抵着她的额心,呼吸在方寸之间交融,温柔繾綣。
「也许会,也许不会,这世间诸多因便是许多『可能』恰好凑到一起,若在我之前有更好看的男子入了你的眼,可能便不会有那时的惊鸿一瞥,只是恰逢那时风起,我一抬眼便看到你站在那里,望我望得出神。」
当然,有些事情仅凭「可能」去解释未免天真烂漫,有些「必然」其实也是无数「可能」织就出来的果。
若非他当时介入,那道赐婚的圣旨上写下的,便会是燕璟行的名字。
那是帝王的一次试探——惶惶不安的帝王想在他颈间再套上一重保险,好确保有朝一日,他若生异心,亦难挣脱反咬。
他本可装作不知,毕竟燕璟行是自己人,与霍霽远一家结亲,并非必须是他,可他没有选择装聋作哑,反而亲手将这道软肋奉上御案,让高坐九重的帝王信以为真,以为自己早已将这位无依无靠的皇叁子握得死死的。
而她,也自此被一併拖下深渊。
他很早之前便想这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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