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的爹疯的妈出柜的他(2 / 2)
没见他和时喻有什么亲密接触。
相反的,他不知为何格外关注时乔,会记得她的口味,帮她洗衣服,时不时还会爆金币。
时乔不明白为什么。
宋嘉时只是笑,他笑起来会有一种怪异的,贤惠的气质,家务很拿手,做饭也很好吃。
穿着围裙时会显得腰很细,手掌宽大手指修长,是从里到外都和时喻截然相反的人。
每次吃饭宋嘉时都会主动给时乔夹菜。
“你太瘦了。”
时乔恍然。
宋嘉时在可怜她。
他大概是看到了母亲对她的态度,对她产生了怜悯。
真是多管闲事的人。
时乔戳着碗里宋嘉时夹过来的虾,阴暗的情绪像是清理不掉的藤壶,始终吸附在她的身体里。
她不可怜。
如果她一直讨好母亲乞求家人的爱,那才可怜。
时喻和宋嘉时也没有住在一间卧室。
时喻的卧室有卫生间,时乔和宋嘉时的没有。
因此他们两个一直共用同一个浴室。
对着镜子卸妆时门从身后被推开。
时乔本以为是宋嘉时。
“等一下,我还———”
对上镜子里的凤眼,时乔的话戛然而止。
放在洗手池旁的手机传来新消息提示音,她在透过镜子和时喻对视。
“谈男朋友了?”
时喻扫过时乔身上淡绿色的裙子,沉声问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时乔放下卸妆棉,瞥了眼手机屏幕。
备注为大贱种的人发来信息:【我恨你】【照片】【照片】
在时喻走过来之前,她反扣住手机。
这举动落在时喻眼里像是坐实了他的话一样欲盖弥彰。
他莫名生出些恼怒来。
时乔身上穿裙子是他送的,想到她穿着自己送的裙子去见别的男人,时喻就像喉中卡了根刺一般,积郁的情绪寻不到宣泄的出口,密密麻麻名为妒意的小刺破土而出。
他死死盯着时乔,心脏剧烈鼓动,牵起身体的某些本能反应。
那是他的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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