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第116(3 / 4)
苗温度适合做饭,用牛屎饼烧的粥饭都格外的香。
然就因为牛屎饼中含有很多草木纤维,想要把它用脚踩的稀碎是不容易的,赵五姐能用脚把牛屎饼全都踩烂,可见她从赵宗宝那里受了多大的气。
她一脚将最后一个牛屎饼踢飞,站在门口大声喊:“盼盼儿!刘盼盼儿!”
本地方言中的‘盼盼儿’并不是京城话中的儿化音,而是本地方言中的一种卷舌,实际上就是‘盼儿’的意思。
有从田间刚给田里浇完水,扛着粪瓢回来的人,见到打扮一新回来的赵五姐,眼睛不由一亮,走过来说:“你家盼盼儿这时候在学校上学还没回来吧?你要不上我家去做做?”
眼底的觊觎简直不加掩饰。
赵五姐捡起地上的一块干燥的牛屎饼就朝对方砸了过去:“我xxxx!”一句含生殖器量极高的国粹后,她捞起自家墙边晒衣服用的长竹竿就朝那人打了过去。
被打的抱头鼠窜的男人也不生气,反而哈哈大笑,一边笑一边扛着粪瓢往前跑,赵五姐就追着骂,然后愤愤的扔下了竹竿,对方跑老远了,她还在指着对方声音尖利的骂,村里人一下子就知道,赵五姐夫妻俩回来了。
由于之前夫妻俩一直孟不离焦焦不离孟,村里人都还不知道是赵五姐一个人回来了,刘胜意没回来。
这就是农村,你一个没有靠山,没有兄弟,如刘胜意和赵五姐这样的外来户,在本村就会受欺负,尤其是赵五姐这样生的漂亮的小媳妇儿,要是刘胜意在还好,对方到底顾及刘胜意这个男人,可能会打他一顿,刘胜意不在,只有赵五姐这个身高一米五出头,皮肤白皙,相貌美丽的女人,他们自觉赵五姐打不过他,出言调戏轻薄都是小事,这也像是一种试探,若遇到性子软弱好欺,或与他们一拍即合的,那后面自不用说,要是遇到赵五姐这样性格泼辣的,哪怕是讨来一顿骂,他们心中也会觉得像猫偷吃了腥,心里爽快,仿佛一天身体的疲惫都能轻去三分,气的赵五姐站在自家门口扯着嗓子一阵大骂。
这其实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。
钥匙不在门楼上,也不在墙缝里,赵五姐暂时回不去家里,就只能去刘胜意的大舅大舅妈家。
刘胜意的几个舅舅中,她也只愿意去他大舅大舅妈家。
大舅妈已经五十多岁,头发已经半白,但精神看着很是不错,面容也没有明显的苍老。
她一走进去,就把包放到堂屋墙边的竹床上,喊着:“大舅!大舅妈!你们在家吗?”
大舅在地里干活,大舅妈在厨房忙活,听到赵五姐的叫声,忙走出来,脸上露出热切的笑容,高兴道:“是五姐回来啦?”
外人很少叫赵五姐的大名,大多都称呼她们五姐妹的序齿号,比如赵二姐、赵三姐……仿佛这就是她们存在于这世上的代号,名字。
赵五姐对刘胜意娘家的舅舅们都还挺客气,毕竟在这个村子里生活,要是再和他几个舅舅舅妈家关系闹翻,他们在这村子里就很难待的下去,要被欺负死。
虽然她打算和刘胜意这几年多挣点钱,在梁溪城买房,将来让刘俊科在梁溪城上幼儿园、读书,但她也没想过一辈子待在梁溪城。
这时代的人似乎都有一种很朴素的落叶归根的想法,将来年纪大了,还是要回村子的,要在村子里养老、死亡、埋葬。
赵五姐也很自然的卷起袖子去帮大舅妈洗菜做饭,嘴里回道:“回来了,这一年多没回来,盼盼儿麻烦大舅大舅妈照顾了。”
大舅妈很和蔼地说:“麻烦什么?就两顿饭的事。”顿了顿,她还是说:“就是你们不回来吧,盼盼儿那丫头可怜,我让她在住在我这儿她还不愿意,冬天你们那房顶下雨漏雨,下雪漏水,我让你大舅去把顶上的茅草换了下,只是你大舅现在年纪大了,一点事情就闪了腰,屋了一半,也就把你们住的房间换了茅草顶,让盼盼儿晚上有个能睡觉的地方。”
她自己几个儿女,孙子都老大了,夫妻俩只有一个不大的小房间,就在厨房边上,里面除了一张床,就是走廊,连多放一个箱子的地方都没有,就是想带着刘盼盼一起住,都没地方住。
刘盼盼也大了,又哪里可能跟大舅奶奶和大舅爷爷住一起?
赵五姐不以为意地说:“她都这么大了,哪里用跟你们睡?她照顾自己还能照顾不好吗?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,做生意、抓鱼、割草、照顾我兄弟,什么事情都做了,她只要上个学,比我们那时候不快活?”
大舅妈在灶台底下烧着火:“现在和那时候又不一样啦,那时候日子多苦啊!”
这里距离水埠镇不远,不在河边,也不在山边,烧柴就只能砍些田间的野蒿、芝麻杆或使用煤和牛粪。
大舅妈问赵五姐:“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?你既然回来了,好好陪陪你家盼盼儿,小姑娘可怜,她想你们想的很!”
赵五姐撇撇嘴,心想她想她爸还差不多,想她?呵呵。
她也知道自己对刘盼盼说不上好,她认识的所有上一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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