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(1 / 2)
孟颜缓缓坐好,疑惑道:“夫君似乎很喜欢让妾身靠着坐,这同躺着有何区别?”
萧欢神情微荡,凑近过来:“当然有区别,躺着的时候和坐着的时候,是不一样的。”
孟颜的脑子转了一个弯,才明白他说的是何用意,躺着的时候是……
男人垂眸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锁骨,嗓音暗哑:“颜儿自己瞧瞧,坐着的时候身形更美,更迷人。”
她下意识地垂眸一看,风情尽收眼底,瞬间红了脸,她知晓自己的丰盈美感。
“从前颜儿可没见过,夫君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,你似乎变了。”她小声嘀咕道。
萧欢浅笑一声:“开荤了,就自然不一样了,颜儿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”
“没有不喜欢。”
萧欢的脸凑近,滚烫的热息喷薄不在她的脸上,几乎要将她灼伤:“那你倒是说,喜欢,还是不喜欢?”
“夫君每次都这样,总是要问得那么明确,妾身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”她窘迫地别开脸。
男人笑了笑:“可我想听,我想听你内心真实的想法。”
他想知道她的一切,想要同她敞开心扉。
孟颜垂眸,许久才从唇间挤出三个字:“喜欢吧!”
闻言,萧欢觉得,她说的好勉强,看来她还是不愿意彻底展露自己的心意。
这短短时日,她心里定还有着谢寒渊的位置,他怎可心急呢?还需日子慢慢熬下来方可。
也罢,来日方长。
“好了,为夫也不勉强。”他压下心中的失落,变得十分温柔,“听说白日夫人一个人在下棋?”
“是的,闲来无事,妾身就自己下棋玩玩。”她轻抚着自己的发梢,青丝在指尖打转。
紫檀木矮几上,一局未动过的珍珑棋局静静摆着,黑白玉石棋子在昏暗的光线里,泛着温润冰凉的光。
萧欢瞥了一眼棋盘,黑子还未赢白子,还是个残局。
怎得只下了一半就不下了?
他缓缓下榻,高大的身影将那棋盘完全笼罩。放轻了声音:“颜儿,陪我下一局棋,可好?”
“妾身不想。”孟颜的脑袋深深闷在被子里,声音又闷又软,透着一股执拗的抗拒。
男人的眸色暗了一瞬。静默片刻,他再度开口,语气却已不复方才的温和:“你撒谎。”
他探手,将被子往下扯了寸许。
“颜儿若当真不想,白日又怎会独自一人对着那副棋子?”
孟颜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,因她一直将脸蒙在被窝里,那张雪白的小脸涨得通红,杏眼蓄着水光,倔强地瞪着他:“现在不想下棋。”
”为夫不过是想你开心!”
想要你将那个男人彻底忘记!忘记他的好!忘记他曾手把手教你下棋的每一个瞬间!忘记他的一切!
室内的气氛瞬间凝滞,连窗外的风声都静了下来。
他看着她微红的眼圈,终是长长叹了口气,坐到床沿。男人嶙峋的指骨,带着一丝凉意,缓缓穿过她散落颊边的乌黑青丝:“那颜儿说,”他的嗓音压得极低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为何不愿下棋?”
他顿了顿,目光紧锁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缓慢而清晰:“还是说不想陪为夫下棋?”
孟颜咬紧下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一滴泪,挣脱眼眶,砸落在锦被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宝宝,该你吮吸为夫的唇瓣了。”萧欢的声音含混在唇齿间。
“妾身不懂怎么做。”孟颜羞赧极了。
“就按照为夫的方式,但是你不必像我那么轻柔缓慢,颜儿可以用些力的。”他循循善诱道。
孟颜犹豫了一下,试着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,笨拙地模仿着他的动作。
萧欢满意地松开嘴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念:“对,就是这样,再重复几遍好吗?”
二人舌吻了半个时辰。
孟颜从最初的生涩抗拒,到后来的被动承受,再到最后,竟也渐渐沉溺于这晕眩之中。
“夫君累了吗?要不就歇下了?”
“不急。”萧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等我先看一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他冲她神秘一笑:“夫人懂的!来,我帮夫人……”
烛火葳蕤, 仿佛一朵金色的花苞。窗棂间,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入,带着些许凉意, 床帏微微浮动,如青丝漂浮。轻挠着人心底的躁动。
孟颜躺在锦被之下,睫羽微颤, 心绪如这风一般, 难以平复。
“夫君不若改日吧?妾身现在也乏了。”她嗓音软软的, 带着一丝疲惫和推拒, 目光避开萧欢眸中的灼热,落在那摇曳的烛影上。
萧欢俯身靠近,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畔, 他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肩, 嗓音低沉:“可你躺好就行,哪怕颜儿睡着了也无妨。”他手指顺着她的臂弯滑下,试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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