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(1 / 2)
平日里那份生人勿近的冷厉褪去,只剩下眼底化不开的浓情蜜意。
他微微喘息:“王妃,想吗?”
“?”
孟颜沉吟片刻,方心领神会。
不知是因着那熏香的缘故,她头一回放肆地开起了玩笑。
“想……”
谢寒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果真被他带坏了,他恣意地勾起唇角。
“来,王妃来……”
许久,整个寝殿是一阵高低起伏的旖旎之声。影摇曳,交叠的身影被拉得忽长忽短,印在明黄色的帐幔上。
他伸手覆在她的脸蛋,按揉片刻,把她脸蛋被挤压得变形。很快,脸蛋就是一片红痕。
“王妃的脸蛋胖嘟嘟的,像小时候吃的白面馒头。”男人哑着嗓道。
过了一刻钟,谢寒渊抽身而出。从那个锦盒里取出了一个银光闪闪的小东西,是和田玉指环。
“王妃戴手上试试?”谢寒渊凝视她道。
指环中间用一截极细的链子连着,上面还坠着一颗豆大的小铃铛。
在碧玉色衬托下,手指更显白皙。
孟颜戴在食指,微微一晃,发出细碎悦耳的“叮铃”声。
“真是有趣。”
“唔……”孟颜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双唇,却也挡不住他喉间发出一声惊呼,仿佛一把小锤子,敲打着她的心。
谢寒渊却像是乐在其中,半阖着眼眸,额角渗出薄汗,低声问:“王妃,感觉如何?”
“你……怎会有人送王爷此物,实在…有伤大雅。”孟颜又羞又气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他轻笑一声,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润,带着一丝邪气在她耳边低语:“寻常人买不到的,本王没有,谁能有?况且,这能促进伉俪情深。”
很快,伴随着一阵急过一阵的铃铛声,孟颜突然觉得有些吵耳朵,便将它摘下,重新放回锦盒。
今夜的一切对孟颜的冲击极大,她需要慢慢地消化。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男人一寸寸拆解,又一寸寸重塑,变得越来越不像前世那个端庄守礼的自己,也愈发觉得自己被带坏。
云收雨歇,谢寒渊叫水后,孟颜温声提醒:“王爷也该去看看妹妹,今夜也是她大喜之日,不能冷落了。”
提及旁人,谢寒渊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褪去,恢复了平日的冷硬。他面不改色地替孟颜掖好被角,口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一个不相干的物件。
“太后说了,就当养着她就行,她若受得住寂寞,就好好住下,若受不住,也可随时请旨和离,本王绝不阻拦。”
“……”孟颜没想到,他竟对别的女子这般无情。
前世他对她虽然有些暴力,可还是做了许多令人难以启齿之事。如今,他对那位侧妃,竟然这般漠视。
另一边,院内是截然不同的光景。侧妃钰儿卸下凤冠霞帔,换上舒适的寝衣,正斜躺在榻上,指尖百无聊赖地挑弄着一缕垂下的发梢。满屋的红烛喜字,衬得她眉眼一片清冷寂寥。
贴身婢女明蔚心有不甘:“主子好歹是太后娘娘的侄女,王爷就算再宠爱他的王妃,也总该过来瞧上一眼,给您几分体面,可是这都快三更天了……”
钰儿闻言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漫不经心道:“爱来不来,本宫对王爷并无兴趣。”
钰儿心中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,奈何家世悬殊,有缘无分。被姑母指婚给谢寒渊时,她便已心死。更何况,满京城谁人不知,这位冷面王爷心中只有他的王妃。既如此,她又何必自讨没趣。
明蔚叹了口气:“还得是主子想得开,若换旁人,今夜怕不是要煎熬得一夜无眠了。”
“想那些有的没的作甚?”
“上碗羹汤给我,本宫有些饿了。”
对她而言,嫁入王府,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过日子罢了。至于别的男人的宠爱,她不稀罕,也不需要。
翌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按照规矩,钰儿需得向王妃请安。
但因孟颜昨夜被折腾了整整一宿,此刻还未醒来,流夏回禀钰儿,待王妃醒了再来向她通报一声。
钰儿心想,王妃平日都这般随意的么?王爷真是溺爱她呀。
等到巳时,孟颜这才苏醒过来,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,昨夜是如何被折腾的。
什么黄莺越谷,白鹤戏水,不倒翁,出水芙蓉,窗外明月,滴水甘泉,返璞归真,飞燕回巢……通通被谢寒渊玩了遍。
恐怕以后,她都不会再点那熏香了。
流夏立即回禀了钰儿,钰儿再次来向她请安,见到孟颜的那一刻,瞳孔顿时一颤,眼前的女子身着一袭藕荷色长裙,身形曼妙丰盈,凹凸有致。孟颜的容貌并非时下推崇的纤弱之美,而是带着一种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风情,眉梢眼角都噙着水色,肌肤白皙细腻,隐隐透着一层健康的红晕。尤其是在晨光的映照下,更显得光彩照人。
难怪那位不近女色的摄政王,会对她爱不释手,宠溺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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