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第64节(2 / 2)
近了些朝她贴来。
氛围旖旎间,林姝妤也被他撩得心痒。
“怎会?”她在他颊侧呵气,“今儿好冷,暖暖。”她懒懒看向他,补充:“我说的是手。”
男人眸色暗得吓人,如同挑开红盖头的那柄玉钩,揭开新夜重重迷雾。
姑娘低吟一声,尚未回神,见他精致刀刻似的眉眼,在昏黄烛火下勾勒出朦胧剪影,美得像画,令人不自禁赋诗一首:
月下红梅枝头俏,任凭风吹雨打。
傲然林立池塘里,激翻一潮春涌。
润玉饱露抹复吮,挑灯看月无瑕。
舟到桥头横穿过,骤雨梦中惊撞。
“顾如栩。”
她原本想了好些话,可到了唇边却只化作这些。
支离破碎,春风化雨。
林姝妤指尖触到几道凸起的旧疤——那是他身经百战的勋章。
想到这层,她一时间心思荡漾,双手更是箍住他的肩背,眼睛迷蒙的呢喃,“换位。”
顾如栩眸亮得惊人,像荒原狼盯紧了自己的猎物,此刻她面染桃花,慵懒矜贵,引得人更想欺负捉弄一番。
埋下心里身处更多的想法,只乖顺冲着她点头,小心轻柔地握住她的腰,令她跨在身上。
青丝垂落,遮住姑娘大半绯红的脸,纤细盈盈如露中芍药,她此刻正定定的在他眼前,用那种专注又似好奇的目光打量他,而眼里也唯有他一人。
想到这层,顾如栩更觉身体燥热,一把将她的手捉按在自己胸口。
……
一刻钟后,男人悄无声息的将底下压着的那被褥给扯开,以灼热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玉髓床,身前身后冰火两重天,他发出一声近乎满意的吟叹。
他正心想着还能用什么法子再继续勾着姑娘的那些欲望,令今日再多些销|魂滋味。
可正这时,他听到了黑暗中低低传来的一声哈欠。
姑娘纤细模糊的身影颤了颤。
“顾如栩,今夜就到这,有些累了。”
男人在黑暗里露出了懊恼的表情,幸亏她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神色。
“好。”他尽可能控制了声音里的不平静,仍是克制退开。
林姝妤枕在他腰腹上,打着哈哈道:“如今这个点,府里怕是都睡了,我们也洗洗睡吧。”
顾如栩替她掩好被角,哑声道:“那我去打热水。”
他这一去颇久。林姝妤连连打了几个哈气,脑子里晕晕乎乎的,枕着残留他体温的狐裘,安心睡去。
翌日醒来,身上已换干爽寝衣,身侧却空。
——那人只睡两个时辰,仍能雷打不动上朝。
思量间,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,“小姐,我可以进来吗?”
是冬草。
“进来吧。”林姝妤懒懒回答。
冬草一进门,只觉这房间里似有哪些古怪,但她又描述不出,直到目光落到林姝妤身上——瞧见她雪白颈脖上几处红梅似的吻痕,还有那泛着莹润红粉的耳尖。
少女不由得在内心暗道:
果然,她的担忧并非没有依据,将军那身量实在高大得吓人,像是北地长起来的野狼,而她家小姐便是在那花园苗圃里毛茸茸的小兔子,这二者放在一起,可谓是——
“替我梳洗罢。”林姝妤见他发呆,出言提醒道。
冬草连忙扶着她起身,在一阵梳洗打扮以后,门外便小厮来报:
“小姐,蓝家小姐到。”
话音刚落,林姝妤便已小跑着出去,可在刚走出院落瞧见那一抹纤纤身影时,便发现蓝芷神色凝重,似乎心事重重。
“阿芷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蓝芷压低了声音:“进院里说。”
。
半个时辰后,林姝妤的神色也有几分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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