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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她来时不逢春 第26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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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安排在明面上,按理说不太可能出这样的大乱子。

雪灾年年有,但如今年这般冻死无数,饿殍遍地之景却少之又少。

长街之上,有人拦驾。

高举血书,声声泣诉。

这可不是寻常之事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!

“右相!”裴长恒开口,“把人带回去。”

林书江沉着脸行礼,“是!”

一个老朽能忽然窜出来,御前拦驾,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,首先得避开层层侍卫,若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那就真的有鬼。

“皇上,皇上……”

老头的呼唤声渐远,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皇宫而去。

裴长恒回到马车内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
若是赈灾到位,怎么会有北州的百姓不远万里而来,手持血书告御状?这里面绝对有人吞了不该吞的,拿了不该拿的。

这或许是收拾某些人的好机会,但还是得知晓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其中,若一个两个都有份参与,那自己这一出手,反而会变成他们的靶子,成为众矢之的。

高座赤金龙椅的帝王,头戴金玉冠,身穿金丝龙袍,可以无能狂怒,却不能提起断头刀,真是可悲又可笑。

街头巷尾,到处都是喧嚣声。

从皇帝遇刺,谈到了告御状,有些从北州回来的人,也跟着直摇头,却不敢真的多说什么,这件事闹得太大,谁也无法独善其身。

最好的办法,是闭嘴。

祸从口出,少言少语少灾祸。

裴长恒回宫时的脸色,可谓难看到了极点,毕竟遭了行刺还不够,又被人拦了御驾、告御状,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堆积了一处。

身上有新伤,身边有新人,桩桩件件都不是好事。

更让人心内不安的是:陈太师病了,上不了朝;洛左相伤了,也上不了朝。

如今剩下的,唯有右相林书江,以及作壁上观的永安王府。

裴长奕不是傻子,父亲还没回朝,自己不适合发表任何意见,一切都得等父亲回朝之后再行决断,免得站错了队伍,坏了父亲的计划。

右相林书江素来是个圆滑的,不会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,瞧着忠正可实际上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皇上,北州赈灾一事不能听一老朽之言就妄下决断,还得细查。”林书江行礼,“臣以为,先派人查清楚、问明白,其后再补救、再问罪不迟。”

御书房内,众人面面相觑。

裴长恒不说话。

“皇上身上有伤,不宜操劳过度。”裴长奕行礼,“臣也觉得,还是先查清楚为好。若为真,应该追究到底,若是造谣生事……皇上断不可寒了百官的心。”

裴长恒点点头,“既然两位爱卿都这么说,朕便再等等,务必保证那老汉活着,好好的问清楚,查明白。”

“是!”众人行礼。

裴长恒摆摆手,“朕累了,下去吧!”

闻言,裴长奕率先退出御书房。

待林书江出来,他还站在原地。

百官不敢逗留,快速出门散去。

“世子这是在等本官?”林书江缓步上前。

长长宫道,红墙绿瓦。

宫殿巍峨,高墙林立。

“右相肩上的担子不轻。”裴长奕意味深长的开口,“又是刺客,又是赈灾之事,恨不能一个人掰成两个人,又得防着身后的刀子,委实不容易。”

林书江皮笑肉不笑,“世子所言极是,只盼着永安王能及早回朝,到时候定可替君分忧,本官也就不必如此忙碌,能忙里偷个闲。”

闻言,二人相视一笑。

魑魅魍魉,各有肚肠。

左相府。

书房。

祁烈毕恭毕敬的行礼,“爷,人送到了皇上跟前,这件事大抵会交到右相手中。右相此人圆滑狡诈,必会保证人周全。”

若是死了,如何对皇帝交代?

对天下人交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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