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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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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”婉闻其唤,心中大喜,乃俯身以唇覆其唇。珩以舌应之,二人之舌交缠一处。兄妹二人便如此半梦半醒之间,完成了第一次“双向”交合。珩挺腰愈疾,婉觉其阳在体内进出愈速,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之上。良久,元阳如注,灌入深处,烫得婉浑身痉挛,牝中泄液如泉涌,与那股热流融在一处。她伏在珩身上,闻其心跳如鼓,心中满是餍足。

&esp;&esp;翌晨珩醒,觉裈中濡湿一片,而身体之畅快甚于往夜。闭目回味,那“阿婉”的面容、声音、触感,真实得不像梦。珩心中忽生一念,脸色骤变。

&esp;&esp;是夜珩佯为饮茶,实则将其倒入袖中,乃假寐于榻,静待其变。夜半,门扉轻启,一女子悄然入室,至榻前,解其衣,握其阳。珩忽张目,以手握其腕。

&esp;&esp;婉大惊,欲挣,珩握之愈紧,曰:“果真是汝。”

&esp;&esp;珩握其腕,目瞪视婉,面上一时青一时白。婉跪伏于地,不敢仰视。室中死寂,唯闻灯花剥落之声。良久,珩叹一声,松其腕,伸手停于婉面前半寸,指尖微颤,终落于其颊,以指拭其泪。乃曰:“傻女。汝若早些言明,何必用此药?”

&esp;&esp;婉闻言浑身一震,仰首视珩,目中满是不信。珩乃揽其入怀,以唇覆其唇。婉初时僵然,继而以舌应之。兄妹二人深吻良久,方分。婉曰:“兄不怪吾?”珩曰:“有何可怪?吾已上了汝的榻,便是汝的人。吾自幼见汝长大,不知何时起,这心思便变了。吾不敢想,不敢看,只知以礼法自缚。今日方知,汝心中亦有吾。”

&esp;&esp;自此兄妹二人便以偷情为常态。不需用药,每至夜分婉便潜入珩室,或珩入婉房。珩初入时,二人四目相注,一时竟都有些生涩。婉轻唤一声“兄”,珩低应“嗯”,便不再言语。抽送数下,渐入佳境。珩覆婉身时,婉便以手抚其脊,觉其腰脊起伏如浪,每一下撞击都让花心酸痹难耐。珩每将泄时,婉便双腿环其腰,感受那股滚烫之精液灌入体内,烫得她小腹阵阵抽搐,每每攀至巅峰。事毕二人相拥而卧,婉以指绕其胸,曰:“兄之精,甚是滚烫。”珩笑曰:“汝之牝,亦是紧暖。”乃以唇覆其唇,二人复缠绵不休。

&esp;&esp;越二年,珩娶妻何氏。新婚之夜,珩与何氏交欢于洞房。婉在隔壁闻洞房之声,心中百感交杂。乃以手自抚其牝,闭目想象珩操己之状,想象那股滚烫之精液灌入体内,良久泄身。

&esp;&esp;婚后未及一月,婉便伺机与珩私会。是夜何氏省亲不在,婉乃入珩室。兄妹二人交欢彻夜,珩操婉之时,婉问曰:“兄与嫂交欢,可畅快否?”正说时,忽闻窗外有脚步声,二人俱僵。良久,脚步声远去,珩低笑曰:“险。”婉亦以手掩口而笑。婉复问曰:“兄与嫂交欢,可畅快否?”珩曰:“不及汝也。”婉曰:“何以不及?”珩曰:“汝之牝紧而温,何氏何能相及?”乃挺腰愈疾。婉双腿环其腰,觉那股热精灌入体内,烫得腰脊俱酥,心中满是得意。

&esp;&esp;婉闻其言,心中不知是喜是悲。兄爱其牝,然终不能与她为夫妻。她只能以这“紧而温”叁字,安慰自己一生。

&esp;&esp;此后兄妹二人便这般偷情。婉亦嫁了人,其夫某生,性木讷,榻上只知一味抽送,完事便翻身睡去,从不问婉是否餍足。婉每与夫交合,皆阖目想象珩之面、珩之声,方能泄身。每逢归宁,婉便独归,夫不疑有他。或遇年节夫同往,婉便趁夫熟睡,悄入珩室,天明前归。二人各有儿女,各有家庭,然从未断了这一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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