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（2 / 3）

脖颈，甚至是脸颊。那不是挑逗，更像一种温柔的贪恋。

&esp;&esp;“你对谁都这么温柔吗？”她喃喃地问，声音含着一丝醉意的颤。

&esp;&esp;阮枝没有答，只是静静看着她，眼神像湖水里压着风。

&esp;&esp;可当陈夏的手再往前，触到那层本不该触碰的边界时——

&esp;&esp;阮枝忽然一震，猛地将她的手拨开，像被烫到一样站了起来，整个人退到床边。

&esp;&esp;“陈夏！”她声音第一次那么严厉，带着不知是羞怒还是恐惧的颤抖。

&esp;&esp;陈夏怔住了。

&esp;&esp;她看着阮枝背对自己站着，双肩微微发抖，手紧紧拽着睡袍领口。

&esp;&esp;那一刻，她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跨过了什么。

&esp;&esp;空气死一般沉寂。

&esp;&esp;许久，阮枝低声说：“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觉。”

&esp;&esp;陈夏没有动，像被点穴一般坐在床上，一动不动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站起身来，在阮枝戒备的眼神中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&esp;&esp;漫漫长夜，陈夏望着黑暗的天黑板，迟迟睡不着。

&esp;&esp;那一夜，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什么叫“靠近即是失控”。

&esp;&esp;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只是靠一靠、抱一抱、吻一吻，可身体和心都不是那么容易收手的东西。

&esp;&esp;陈夏闭上眼睛，忽然觉得自己陌生又狼狈。

&esp;&esp;第5章 胆怯

&esp;&esp;高三的课表排得像钟表上的刻度，一分一秒都不肯松懈。

&esp;&esp;陈夏回到学校后变得更加沉默，她坐在最靠窗的位置，整个人像一块孤立于尘世的岩石。

&esp;&esp;她不再和任何人多说话，也拒绝一切多余的热情。

&esp;&esp;可就有那么一个人，不识趣地一遍又一遍闯入她的世界。

&esp;&esp;男生叫沈望舟，名字温和，脸也温和，戴着银边眼镜，笑起来像年少版的文艺片男主。

&esp;&esp;他成绩不错，打球也好，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对陈夏，一见钟情。

&esp;&esp;从一开始的帮她拿作业，到后来的在晚自习给她塞糖、借书、写纸条……沈望舟就像一只执拗的猫，日日出现在她生活里。

&esp;&esp;陈夏没有回应，也没有明确拒绝——她只是懒得搭理。

&esp;&esp;可沈望舟像是认定了她这种“沉默”的态度是“欲擒故纵”，反而更用力地黏了上来。

&esp;&esp;那天放学，天色还没黑透，陈夏说要出校买几本资料。她走到学校旁的小巷口时，忽然有人拉住她的手臂。

&esp;&esp;她一回头，就看到沈望舟。

&esp;&esp;“你干什么？”她眉头一皱。

&esp;&esp;沈望舟笑着，却带着一种紧张又莽撞的少年心气：“我……我喜欢你，陈夏。我早就想说了。”

&esp;&esp;陈夏没有出声。

&esp;&esp;“你从来不看我，但我知道你不是没心的……我想试试，看你会不会接受我。”他说着，忽然靠近了一步，“就一下。”

&esp;&esp;陈夏没动。

&esp;&esp;她想，不如试试看吧。

&esp;&esp;如果她能被这个男生亲吻、抱住，甚至接受一个普通的、健康的、光明正大的恋人——

&esp;&esp;是不是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就能被洗干净了。

&esp;&esp;于是陈夏没有退，也没有挡。站在那里，仰头看他靠近。

&esp;&esp;沈望舟吻了她，少年气的嘴唇热乎却笨拙，像是一块被太阳晒软的糖轻轻贴过来。

&esp;&esp;但那一瞬——

&esp;&esp;陈夏的胃像被灌进了冷水。

&esp;&esp;她的脖子发紧，心跳忽然乱了节拍，像是有人用刀在她心脏上划了一道。

&esp;&esp;不是激动，不是羞涩，而是一股极深极深的恶心，从喉咙里泛上来，直顶着她的眼睛发涩。

&esp;&esp;她推开他。

&esp;&esp;“别碰我。”她低声说。

&esp;&esp;沈望舟被陈夏推得踉跄了一步，脸上的笑一下子碎掉：“陈夏……”

&esp;&esp;陈夏的眼神像极了冬天结冰的湖面，平静得叫人不敢靠近：“你走吧，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