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 / 3)
?”
&esp;&esp;“我偷偷攒钱了,等你回来,我带你去买漂亮裙子。”
&esp;&esp;阮枝愣住,下一秒笑了,哭腔还没褪干净,但语气轻了许多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又不是小女孩,你给我买什么漂亮裙子。”
&esp;&esp;“在我眼里,枝枝就是我的小女孩嘛。”陈夏一本正经地说。
&esp;&esp;电话那头夏夜的人声渐渐远去,只剩下她们之间这点安静温热的声音。
&esp;&esp;就像夜色里捡到的一盏灯,在世界最黑的时候,照亮阮枝一点点柔软的心。
&esp;&esp;电话挂断,房间里只剩下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。
&esp;&esp;阮枝捧着小灵通,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可嘴角却扬着笑。她把小灵通轻轻放在枕边,鼻尖还有点红,却总算不再那么堵得慌。
&esp;&esp;她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,正想着要不要早点睡,门外突然响起了“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&esp;&esp;“阮枝。”母亲的声音传来,冷冷的,没有情绪,“开门。”
&esp;&esp;阮枝心头顿了一下,直觉不妙。
&esp;&esp;可下一秒又觉得,也许该谈一谈了。
&esp;&esp;躲着也不是办法。
&esp;&esp;她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&esp;&esp;门外,母亲站在昏黄的走廊灯下,手中拿着一张泛着光的照片。
&esp;&esp;“这张照片怎么回事?”母亲扬了扬手,声音不高,但语气里带着逼人的压迫。
&esp;&esp;阮枝低头一看,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&esp;&esp;那是她和陈夏今年夏天一起偷偷去海边玩时拍的合照。
&esp;&esp;那天阳光很大,她穿着碎花裙,笑得特别灿烂,而陈夏半搂着她,正亲昵地在她脸侧亲了一口,另一只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。
&esp;&esp;可如今这张照片,却被母亲紧紧攥在手里,皱得起了褶。
&esp;&esp;“这是……谁?”母亲的语气明显更冷了,“你跟她,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第52章 牢笼
&esp;&esp;这两天陈夏几乎没睡好。
&esp;&esp;白日里她在补习班里答题、讲解、批改试卷, 下班后却没有阮枝陪伴在身侧。
&esp;&esp;夜里的梦就像潮水一样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悄悄把白天的一切冲刷得零碎而湿冷。
&esp;&esp;梦里有她十七岁那年的夏天。
&esp;&esp;盛夏绿枝、被蝉声掩盖的笑语、还有那种她曾穷尽一切去追寻的、像母亲一样温柔的安稳。
&esp;&esp;那便是阮枝。
&esp;&esp;她所追寻的。
&esp;&esp;可那温柔总在刹那间被撕裂。
&esp;&esp;阮枝从楼上坠下, 血色像猛然绽放的花, 沉甸甸地灌满她的怀里,她在梦里喊着哭着, 却动弹不得。
&esp;&esp;这一夜她累得瘫在床上,终于沉睡。
&esp;&esp;梦却把她带进那间灰白的医院。走廊长而冷, 荧光灯苍白得像被水洗过。
&esp;&esp;她无力地坐在长廊的地上,背靠着冰凉的墙。
&esp;&esp;一墙之隔,阮枝躺在那边, 长年不醒, 胸口机械地起伏,像隔着玻璃听不到的呼吸。
&esp;&esp;陈夏想到她床前前,手却像被粘住, 挣不开。
&esp;&esp;她抱膝蜷着,绝望地睡去,做的梦却是二十岁出头的她们。
&esp;&esp;梦中, 她来到十五年前。
&esp;&esp;在这里, 她终于遇见了阮枝。
&esp;&esp;她们相遇再相识相爱,一切都美好的像一场梦。
&esp;&esp;可梦里下了雨。
&esp;&esp;阮枝被锁在黑暗的卫生间,那里只有冷冷的瓷砖与无情的空气。
&esp;&esp;有人把门反锁, 外头是接连不断的辱骂和呵斥,不给吃、不给喝,仿佛要把她缩成一个干涸的影子。
&esp;&esp;阮枝在暗里无声哭泣,嘴里一遍遍呢喃:“夏夏……夏夏……”那声音既柔弱又撕心,像冰水浇在皮肤上, 又烫得要把人心烫熟。
&esp;&esp;突然梦境转了个弯,在阮枝哭泣的同时,她正在床上深睡,眉头紧蹙,额头冒汗,做着噩梦。
&esp;&esp;“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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