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（2 / 3）

;&esp;所以他只是站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后，安静地、沉默地，看着她。

&esp;&esp;废墟中心的争吵似乎已经升级了，不再局限于两个人，范围不断扩大。乙骨忧太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气息，暂且并不想将自己的存在感提高。

&esp;&esp;但事与愿违。

&esp;&esp;两面宿傩的视线从鹭宫水无身上移开，猩红的眼瞳对上了五条悟露在眼罩之外的那只眼。他没有说话，但那股暴戾的咒力迅速在空气中膨胀，像是一只被挑衅的野兽在龇牙。

&esp;&esp;“眼罩男。”两面宿傩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到近乎轻蔑，“安静一点。”

&esp;&esp;“喔！原来诅咒之王先生能听到我说话啊。”五条悟歪头，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，“我以为就像小无酱说的那样，人的年纪大了听力会衰退呢。”

&esp;&esp;他的视线落在鹭宫水无身上，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兴奋：“你说对吧，小无酱～”

&esp;&esp;鹭宫水无没有反驳。

&esp;&esp;她甚至没有看他。

&esp;&esp;她的视线看起来依然落在两面宿傩身上，金色的眼瞳在夜色中像是两盏小小的灯，明亮、清澈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吸引力。但是作为貌似被她注视着的人，两面宿傩知道，她在走神。

&esp;&esp;总是做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，果然是一个愚蠢的笨女人。

&esp;&esp;大概又在想什么野男人，不知道是在场的还是不在场的。

&esp;&esp;里梅捧着匣子的手已经僵住了太久，浅色的眼瞳在鹭宫水无和两面宿傩之间来回游移。敏锐地察觉到了宿傩大人的心情忽然变糟了，他本能地想做些什么。

&esp;&esp;可是他能做什么？

&esp;&esp;水无大人说了“等一下”。

&esp;&esp;水无大人说了“从那具身体里出来”。

&esp;&esp;水无大人的话，他无法违抗。

&esp;&esp;里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缓缓地、无声地将捧着的匣子收了回来。装满匣子的手指被重新收入了袖袋，符纹的光芒被布料遮挡，那股浓郁的诅咒气息也随之减弱了几分。

&esp;&esp;他退后两步，垂首，霜白的发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
&esp;&esp;关于水无大人说的事，宿傩大人到底会怎么选择呢？

&esp;&esp;里梅不知道。

&esp;&esp;但他知道无论宿傩大人做出什么选择，他都会接受。因为他侍奉的从来不是宿傩大人的力量，而是宿傩大人本身。

&esp;&esp;以及，宿傩大人身边的，水无大人。

&esp;&esp;只要能够侍奉两位大人，只要两位大人能在一起……

&esp;&esp;一声尖利非人的嘶吼打断了里梅的思绪，也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隐约能听出是小女孩的声音，但扭曲变调之后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。

&esp;&esp;“忧太……忧太在看谁……为什么不看着我……忧太……”

&esp;&esp;第121章

&esp;&esp;看热闹是人类深埋在基因里的天性， 就像膝跳反射或者是眨眼，已经形成了某种固定的模式。只要捕捉到一点点蛛丝马迹，就会忍不住窥探到底， 满足好奇心。

&esp;&esp;原本杂乱的争吵声渐歇，所有人的视线都开始朝着废墟的边角聚拢。有些人知道偷偷看，用折扇挡着些，或者是借着挚友身位的遮掩；有些人过于正大光明，甚至要把脸都完全转过来。

&esp;&esp;所有的视线汇聚，对乙骨忧太来说，来自不同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脊背上，和凌迟的刀刃几乎没什么区别。

&esp;&esp;这么久过去了，他还是没办法做到在人前露出一点狼狈。就算再怎么告诉自己大家只是好奇，没有恶意，他还是会觉得恐慌甚至紧张。

&esp;&esp;胃部因为负面情绪爆发而绞痛，即使背对着那个人，他也能感觉到她在看他。

&esp;&esp;居高临下的、带着嘲讽或者根本只有厌弃的、完全没有温度的眼神。

&esp;&esp;生就和太阳一色的双眼，却比这世界上存在的任何事物都要冰冷。

&esp;&esp;攥紧了掌心刚刚从口袋里掏出的纸，乙骨忧太试图给里香擦拭眼泪， 虽然变成了这副模样， 可是到底也只是一个小姑娘。温热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他的脸上、手背上，像一场只在他的世界里落下的小雨。

&esp;&esp;“忧太为什么不看着我？”

&esp;&esp;“忧太要永远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