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 / 3)
&esp;身上不再是优雅正式的司法官制服,只穿了身柔软轻薄的暖白色家居服。
&esp;&esp;玄关处淡金色的灯光披在他身上,长发散落,额发还带着沐浴后雾蒙蒙的水汽。
&esp;&esp;秦临谦越走越近。
&esp;&esp;沈沉蕖身上那股轻盈微凉的香气,与沐浴液的香氛味道融合在一处。
&esp;&esp;被夏夜的暖意一激,闻起来简直像有催丨情的效果。
&esp;&esp;沈沉蕖没有仰视别人的习惯,慵懒阖眼,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&esp;&esp;秦临谦在他身前单膝半跪,握住他踝部查看良久。
&esp;&esp;钟表指针一分一秒划过,秦临谦仍在原地看看看。
&esp;&esp;沈沉蕖耐心用尽,抬起另一条腿向外推他,道:“就算一个细胞一个细胞地检查,现在也该看完了。”
&esp;&esp;秦临谦脸上那面具似的虚伪笑意消失殆尽,面色肉眼可见地难看。
&esp;&esp;他轻手轻脚将沈沉蕖的腿放回原位,道:“在秦家十几年,母亲身上连一点皮都没破过,一碰上这小子,腿上就挨了一枪,所以说有些人命里就带着晦气。”
&esp;&esp;沈沉蕖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以手支颐,道:“秦作舟似乎没有教过这些封建迷信的内容。”
&esp;&esp;“迷信一点未尝不好,父亲不信命,才死得这么早,”秦临谦将手中一只深浮雕描金绘画首饰盒递给他,道,“参加了场慈善拍卖会,这条古董手链看着不错,母亲留下吧。”
&esp;&esp;“刚好,母亲手腕上那条红绳太过简单,不想搭配一下吗?”
&esp;&esp;沈沉蕖不为所动,不接首饰盒,道:“不想。”
&esp;&esp;秦临谦兀自将首饰盒搁在门边博古架上,视线从室内影子般的段桐恒身上一掠而过,最终看向沈沉蕖身边的顾则寻。
&esp;&esp;他打量的眼神半点称不上友善,充满了轻蔑与冷漠,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。
&esp;&esp;“常言说‘儿不嫌母丑’,在母亲这里倒是恰好反过来。”
&esp;&esp;沈沉蕖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不解道:“你又吃错药了?”
&esp;&esp;又道:“改掉你的称呼,我不想再重复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继母子关系的事实。”
&esp;&esp;秦临谦摇头笑道:“一夜母子百夜恩,哪里是说断就断的。”
&esp;&esp;“多了这个弟弟,母亲就有四个孩子了。”
&esp;&esp;秦临谦说完,又意有所指道:“……倒是和父亲一样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外界都说,秦作舟的三个养子,每一位都是人杰。”
&esp;&esp;“但事实上,秦家有四个孩子,只是有一个没有办手续,也从未向公众披露,只是由父亲教养长大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偏偏这个藏起来的小孩,才是最聪明,最漂亮……也最得父亲心意的那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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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一个小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问道:“这是新妹妹吗?”
&esp;&esp;男人牵着他的手,否认道:“这不是妹妹,是弟弟。”
&esp;&esp;小孩困惑道:“长头发,又很漂亮像公主一样,为什么不是妹妹?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了,”第二个小孩恍然大悟般道,“妹妹都要穿公主裙,可是他穿的是背带裤,所以他是弟弟。”
&esp;&esp;陌生的环境令沈沉蕖感到戒备。
&esp;&esp;眼前两个小男孩紧紧凝视着他,让他禁不住越发往男人身后退,男人摸摸他发顶,安抚他道:“没事,哥哥弟弟们不咬人。”
&esp;&esp;可下一秒,他指尖蓦然一痛。
&esp;&esp;——第三个小孩刚能把话说利索,也不开口,抓着沈沉蕖的手指啃。
&esp;&esp;男人刚要开口阻止并解救沈沉蕖的手指。
&esp;&esp;然而眼前一花,几道白影毫无预兆地窜了出来,把第三个小孩的脸推开。
&esp;&esp;三个小孩霎时间面露震惊。
&esp;&esp;“新的弟弟……长了九条尾巴!”
&esp;&esp;哪怕是男人自己,身在权力中枢,奇闻轶事见过不知凡几,也在此时面露诧异。
&esp;&esp;沈沉蕖救出自己的手指之后便收回了尾巴,对男人道:“我想要爸爸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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