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2 / 3)
线实在太长,在无止境的脱水、缺氧、痉挛中,沈沉蕖数度以为自己已经死去。
&esp;&esp;但每每在他濒临极限时,秦临谦便会稍事停歇,抱起他喂水、喂食、清洁。
&esp;&esp;沈沉蕖稍稍恢复几分后,又要经历新一轮的亲吻,新一轮的雪薄荷香信息素的喷薄。
&esp;&esp;非但如此,秦临谦还时而打开室内的模拟仿真日光,试图让他足不出户亦可晒得温暖蓬松。
&esp;&esp;然而在几可乱真的日光下,做这档子亲吻的事委实太挑战沈沉蕖的廉耻之心。
&esp;&esp;加之对面便是长着自己脸的圣母画像,但凡睁眼便对上自己平静如水的目光……
&esp;&esp;沈沉蕖双眼紧闭,泪水簌簌,眼尾拖曳开湿淋淋的红。
&esp;&esp;秦临谦仅存的一点理性也只在保证他饮食和洁净上,完全无法分辨他的情绪。
&esp;&esp;见他如是情态,便以为自己表现不好、导致他不开心。
&esp;&esp;于是改变暴风骤雨的节奏,慢腾腾地磨蹭着亲他的嘴,许久许久许久才结束一回合亲吻。
&esp;&esp;慢也难捱,快也难捱,坐上去难捱,躺下来还是难捱。
&esp;&esp;秦临谦亲得慢了,沈沉蕖反而更不好受。
&esp;&esp;秦临谦贴住沈沉蕖白皙柔嫩的面颊,吭哧吭哧嗷呜嗷呜乱吼一通。
&esp;&esp;哪里还有商界新贵的派头,活脱脱一个欲壑难填的地痞无赖。
&esp;&esp;但正因秦临谦几乎神志全无,是以一切表情举止都完全未经矫饰,是当下最真实的反应。
&esp;&esp;易感期时,alpha体力与精神都处于最薄弱的状态。
&esp;&esp;且沈沉蕖此前并未来过这里,室内雪薄荷香的浓度极低。
&esp;&esp;纵使在秦临谦的亲吻刺激之下,这几日沈沉蕖的信息素分泌不绝、几乎诗禁。
&esp;&esp;纵使秦临谦的鼻尖压在沈沉蕖腺体上,甚至用力到让那块富有弹性的肌肤微微凹陷。
&esp;&esp;仍远远不到alpha筑巢所需要的程度。
&esp;&esp;这一阶段,得不到爱人的垂怜,从而身体机能崩坏致死的alpha并非个例。
&esp;&esp;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&esp;&esp;沈沉蕖红滟滟的小嘴绞一下,又夹一下,他勉力抬起手臂,松松拥抱了下秦临谦。
&esp;&esp;秦临谦背脊猛然一震。
&esp;&esp;埋首在沈沉蕖几乎湿透的发间,狂乱地嗅闻他后颈处丝丝缕缕的幽香。
&esp;&esp;亲吻得就没分开过,嘴唇楔合处一片狼藉,秦临谦的唇几乎要将沈沉蕖耸入云霄。
&esp;&esp;小爱神丘比特、厄俄斯女神,乃至于圣母怀中的骷髅……
&esp;&esp;仿佛都成了无声的观众,将这一方天地内的纵情荒唐尽收眼底。
&esp;&esp;他们已经被固化,沧海桑田,都是一样的神态,不会有任何更变。
&esp;&esp;而沈沉蕖处于仿佛永无终时的浮沉之中。
&esp;&esp;这些无法消除的目光落在身上,令他肌肤烧起火辣辣的刺痛,眼前闪动斑斓迷离的光斑。
&esp;&esp;他眉心哀哀地蹙起,用一只手臂遮住双眼,薄红唇瓣时而抿紧,时而微张,总是轻颤。
&esp;&esp;秦临谦本想吻他的眼睛,见状便吻在他手腕上。
&esp;&esp;攻势狂暴之极的alpha,吻下去的神色却无比虔诚而怜惜
&esp;&esp;好似他们当真是一对难舍难分的爱侣,兴之所至,情难自禁。
&esp;&esp;哪怕有再多非议在侧,也只顾一晌贪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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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历经日日夜夜的浸润,秦临谦的筑巢期正式开始时,这笼内织物的信息素浓度终于勉强可以做窝。
&esp;&esp;床单、枕套、被子……层层叠叠裹在两人身上。
&esp;&esp;沈沉蕖推了推秦临谦的肩头,道:“我要走了。”
&esp;&esp;秦临谦身体一僵,手臂却未松开分毫,甚至将人圈得更紧。
&esp;&esp;沈沉蕖肌肤仍泛着可口的蜜桃粉,语气却冷静疏离:“我知道你已经清醒了。”
&esp;&esp;秦临谦吭哧吭哧口耑了几口粗气,筑巢期的alpha纵使意识恢复,但情绪仍相当不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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