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（2 / 3）

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勉力抬手招架，道：“没有，不然我怎么走得出来……莫靖恺！你先不要闹，先谈正事！”

&esp;&esp;莫靖恺当然不会尽信，闻言虽然不再质检他，但还是捧着他的脸细细察看。

&esp;&esp;额温枪显示的数字低于正常体温，沈沉蕖的面色也略显苍白，哪怕刚才被他这么折腾一顿，颊边也未浮现什么红晕。

&esp;&esp;莫靖恺又摸着沈沉蕖的脸，唏嘘道：“小可怜，哥不在身边就瘦这么多。”

&esp;&esp;沈沉蕖拍开他的手，道：“谁是哥哥？”

&esp;&esp;莫靖恺哼笑道：“哥不哥的可不是看年龄，要看拳头。”

&esp;&esp;沈沉蕖无视他的野蛮论点，递出一只密封小玻璃瓶给他，道：“抓紧时间，聂家马上就要和那些客户谈来年的续约。”

&esp;&esp;莫靖恺却不接，昂声道：“这个办法我不答应！”

&esp;&esp;沈沉蕖不解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莫靖恺一噎，但坚决道：“别的路多了去了！凭什么白白便宜别人！”

&esp;&esp;沈沉蕖又将瓶子往前送了送，道：“我要回去了，你先试一试，反正也未必能成功。”

&esp;&esp;莫靖恺瞪着牛眼与他僵持，迟迟不接。

&esp;&esp;沈沉蕖用另一只手拍了下他手肘，催促道：“快点。”

&esp;&esp;显然他不会改变主意，莫靖恺黑着脸接过来。

&esp;&esp;指腹接触到光滑瓶身，视线落在里头澄清的液体上，面色忽然间变得古怪。

&esp;&esp;他踌躇道：“这是你的……眼泪吗？”

&esp;&esp;这问题一经抛出，沈沉蕖的神情也渐渐微妙。

&esp;&esp;他嘴唇翕张几次，最终反问道：“……那不然？”

&esp;&esp;莫靖恺也反应过来自己问得不对，咳嗽一声道：“你先别急着走，等我验验。”

&esp;&esp;话毕，他便拔丨出瓶口木塞，俯首凑近，鼻翼翕动。

&esp;&esp;嗅闻体丨液的气味其实十分超出正常社交范围。

&esp;&esp;但两人表情都平常得很，仿佛对彼此极度熟稔。

&esp;&esp;莫靖恺嗅了少顷，塞好瓶子，又倾身凑近沈沉蕖道：“我再闻闻一不一样。”

&esp;&esp;沈沉蕖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竖起手掌，艰难地阻挡对方的脸，道：“能有什么不一样？”

&esp;&esp;莫靖恺却是一往无前，一面推着他的手寸寸挪移，一面喊道：“怎么不让我闻了呢，都闻过那么多次了，小时候我还喝过你的洗澡水呢……”

&esp;&esp;沈沉蕖哪里角力得过他，一来二去便被对方摁倒在座椅上。

&esp;&esp;莫靖恺趴在沈沉蕖耳廓、颈侧、月匈前好一通嗅。

&esp;&esp;似是要把玻璃瓶中每个气体分子都一一与沈沉蕖自身的气息相对比。

&esp;&esp;直至沈沉蕖忍到极点，抬腿用力踹开他。

&esp;&esp;莫靖恺挨了一记兔子蹬，假作身负重伤，“哎哟哎哟”道：“小猫打人，小猫打人……”

&esp;&esp;沈沉蕖懒得戳穿他拙劣的演技，径自推门下车。

&esp;&esp;不料刚要进西苑，门边却已站了个人。

&esp;&esp;聂兆戎似是等了有阵子了，头顶上落了一小片黄桷树叶，灯光一照，那叶子简直绿得发亮，几乎带着他的头也一起绿了个彻底。

&esp;&esp;沈沉蕖表情未有变化，连步速都保持稳定，只朝聂兆戎微一颔首便要回房。

&esp;&esp;只是擦肩而过的瞬间，聂兆戎蓦地道：“那个男的是谁？”

&esp;&esp;沈沉蕖这才停下，眉尖稍稍一扬，以目光询问：哪个？

&esp;&esp;聂兆戎向他走近，直至两人间只剩一拳距离，方沉声道：“那辆科尼赛克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在那辆车上至少待了十分钟。”

&esp;&esp;沈沉蕖垂眸打字道：“我朋友。”

&esp;&esp;从聂兆戎的视角其实看不清车内景象，因此里头坐了个男人完全是他的猜测。

&esp;&esp;但沈沉蕖完全没否认。

&esp;&esp;那就是真的。

&esp;&esp;沈沉蕖真的半夜三更跑出来，跟一个外男，偷偷摸摸在车里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