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（2 / 3）

想听什么，我解释给你听。”喻绥也垂着眼，专心致志地揉按着。

&esp;&esp;我全招了还不行么。喻绥叹息。

&esp;&esp;不行。沈翊然凉凉道：“不必。”

&esp;&esp;月光静静流泻，将两人相叠的衣袍染成一片沉静的青灰。

&esp;&esp;过了很久，久到沈翊然以为他不会再说任何话，久到他指尖的温度已经与喻绥掌心的温度融为一体，喻绥才又开口，“宴席那边，我不回去了。”

&esp;&esp;喻绥视线与沈翊然那双湿漉漉的望着他的眼眸相遇，“美人发发善心收留收留我，行不行。”

&esp;&esp;喻绥又低头，掌心依旧覆在沈翊然胃脘处，内息绵绵不绝地渡进去，熨帖着那片痉挛冰冷的肌理。

&esp;&esp;月光下沈翊然侧脸轮廓清隽，眉眼低垂，看似专注无比。抿着的唇角，微微耷拉的眼尾，分明透着藏不住的郁闷气。

&esp;&esp;沈翊然靠在软枕上，揪着喻绥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些。

&esp;&esp;他垂着眼，能看见喻绥的发顶，墨绿色衣襟被自己攥出褶皱，沈翊然没说话。

&esp;&esp;第110章 美人仙君在害羞

&esp;&esp;喻绥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任何回应。

&esp;&esp;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下，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揉按，“……方才在席上，”喻绥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刻意装出来不在乎的随意，偏偏每个字都浸着委屈，“美人同那原师兄，笑得可开心了。”

&esp;&esp;沈翊然眼睫颤颤。

&esp;&esp;喻绥没抬头，所以没看见。

&esp;&esp;气闷的人指尖在沈翊然胃脘处缓慢地画着圈，声音闷闷地从喉间滚出来，“又是叙旧，又是添茶，隔着那么远，还凑近了说话。”

&esp;&esp;喻绥忍不住用了点力，又像是怕弄疼他，立刻松开了些，“我在魔宫伺候美人这些时日，端茶递水，揉肩按背，值夜的魔侍都没我勤勉，都没见美人对我笑一下。”

&esp;&esp;他抬起眼帘，飞快地瞥了沈翊然一眼，又垂下去。

&esp;&esp;委屈得不得了。

&esp;&esp;沈翊然半边身子都被人看酥了。

&esp;&esp;喻绥的声音很低，委屈的调子，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像一只淋了雨的大型犬，湿漉漉地凑过来蹭人手心。

&esp;&esp;沈翊然说：“……我没有笑。”

&esp;&esp;不笑也深情的桃花眸落在沈翊然平静苍白的脸上。月光下，面容清冷如旧，眉宇间还残留着未散的痛楚倦怠，唇色浅淡，哪里有一丝笑过的痕迹。

&esp;&esp;喻绥竭力维持平静，还是泄露出委屈的鼻音，“……有的。”他喉结微微滚动，像是把什么涩意咽了下去。

&esp;&esp;“美人同师兄说话的时候，眉眼都舒展了，唇角也弯了一点点。”他边说，边抬起手，指尖悬在沈翊然唇角上方极近的距离，却不敢落下，只是虚虚地描摹着那个他记忆中并不属于他的弧度，“很好看。比我见过的所有月色都好看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是，阿然从来不曾这样对我笑过。”很轻，轻到像是自言自语。委屈不再刻意修饰，就这么赤裸裸地，湿漉漉地摊开在月光和灯火下。

&esp;&esp;喻绥还以为老婆不喜欢笑呢，原来是会笑。

&esp;&esp;只是不对着他。

&esp;&esp;“若不是今日托了原……原师兄的福，”那个“原”字从他舌尖滚出来时，停了下，强迫自己咽下某个更粗鲁的称呼，“我还见不到美人笑这么好看呢。”

&esp;&esp;喻绥说完，自己先沉默了。

&esp;&esp;那只虚悬在沈翊然唇角的手，收回去，有些无措地落在了锦被边缘。闷闷地坐着，不再说话，也不再动作。

&esp;&esp;几息，漫长得像整个夜色都凝滞了。

&esp;&esp;沈翊然眼眸洇着病后的倦怠和湿意，瞳仁在月光下清透地映着喻绥垂首敛目的侧脸。他看了他片刻，嗓音虚弱喑哑，“…你同那白漓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只说了这几个字，便顿住了。

&esp;&esp;找不到合适的措辞，连说出那个名字都费力。

&esp;&esp;喉咙深处又泛起痒意，他偏过头，咳了两声，眉心微蹙，手指下意识攥紧喻绥的衣襟。

&esp;&esp;喻绥也顾不上委屈了，伸手想去抚他的背，却被沈翊然一个的眼神止住。

&esp;&esp;沈翊然平息了咳意，重新转回脸，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