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(2 / 3)
是被人骗的!他是傻的!他连筑基都没有,他哪有那个本事偷霜华玄珠?一定是有人指使他的!”
&esp;&esp;“滢夫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尖锐而刻意,演戏一样的委屈和愤怒,“你是说我哥是被指使的?那你说,是谁指使他的?谁能指使得了他?”
&esp;&esp;哇塞。毫发无伤地跑出来,就马不停蹄地来污蔑他来了?
&esp;&esp;喻绥听出来是喻安的声音。
&esp;&esp;前不久还在秦承凯怀里娇喘着问你何时给安儿名分,在人受伤时跑得比兔子还快,又在议事殿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用无辜的口吻,质问自己的母亲的人。
&esp;&esp;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这人绝对跟原唯昭有得一拼。
&esp;&esp;他俩要是能认识,保不齐还挺有话题聊的。
&esp;&esp;“够了。”低沉的声音压住所有嘈杂,上位者的威严让殿内安静得只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响。
&esp;&esp;喻绥慢慢睁开眼。
&esp;&esp;视线绕着血涌上头顶,天旋地转的模糊。他眨眨眼,等模糊散去些,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
&esp;&esp;殿内站满了人,穿着各色衣袍的,或老或少,或男或女,或站或坐,或面色凝重或面带怒意或面无表情的人。
&esp;&esp;正中间的主位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件深紫色,绣着暗金纹路的锦袍,面容冷峻,眉宇间藏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。
&esp;&esp;他的眼睛很深,嘴唇薄而抿着,整张脸像是用刀刻出来的,大概就是自己的父亲了。
&esp;&esp;菀玟宗的宗主喻宸亦。
&esp;&esp;旁边站着个妇人,穿着件素青色的,绣着兰草纹的褙子,面容清秀,眉眼温柔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&esp;&esp;女人的手紧紧地攥着帕子,帕子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,她望着喻绥的方向,心疼又焦急,这倒是好认得紧,滢夫人。
&esp;&esp;秦承凯站在一旁,腰侧的伤口已经包扎过,白色的纱布从衣襟下面露出来,染着粉红色的血痕。
&esp;&esp;他的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狼狈了,衣袍换过,头发也重新束过,整个人又恢复了那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少宗主气度。
&esp;&esp;喻安站在他旁边,靠得很近,近到两个人的袖子都快碰到一起了。
&esp;&esp;还有许多人,喻绥不认识。
&esp;&esp;他也不想认识。
&esp;&esp;喻绥仰头就能望着高高在上,俯视着他的,或冷漠或同情或不屑或厌恶的脸。
&esp;&esp;片刻,傻子像是个真的不太会控制自己身体的人一样,从地上爬起来。
&esp;&esp;他的手撑在地上,青石地面凉得像冰,掌心不住发麻。
&esp;&esp;喻绥膝盖跪在地上,淤青被磕得生疼,他撑住身子,跪着,站起来。
&esp;&esp;“阿野。”喻宸亦嗓声冷沉地质问自己的儿子,“你可知罪。”
&esp;&esp;喻绥看着自己陌生又熟悉的父亲,“知……知罪。阿野……知罪。”
&esp;&esp;滢夫人眼泪止不住地流,她捂着嘴,拼命地想要把哭声压回去,可哭声从她指缝间漏出来,细细碎碎的。
&esp;&esp;听得喻绥都心疼了半瞬。
&esp;&esp;秦承凯垂着眼,从始至终没表态。
&esp;&esp;亦宗主望着喻绥,像是在看一个犯人,看一个让他丢尽了脸面,多余的东西,“那你告诉本座,”他问,“霜华玄珠,现在在哪里?”
&esp;&esp;第204章 喻绥想听故事
&esp;&esp;傻子很认真地沉默了一会,真诚又无辜地把人卖了,“在……在凯哥哥那里。凯哥哥帮阿野保管。等阿野长大了,就还给阿野。”
&esp;&esp;殿内死寂。
&esp;&esp;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秦承凯,震惊,怀疑,果然如”的了然,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质问。
&esp;&esp;喻绥爽了。
&esp;&esp;傻子能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呢,只是实话实说而已。
&esp;&esp;人家能对亲哥哥这么狠心,自己对不认识的情哥哥不顾死活也情有可原吧。
&esp;&esp;秦承凯的脸色白得不像话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沉郁就灭了。他抬起头,望着喻绥,眼睛里愤怒和慌乱在翻涌着地难以置信自己被傻子背叛了。
&esp;&esp;“小野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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