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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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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我骗到手就弃之如敝履”“红颜未老恩先断让我去跳海算了”,一哭二闹三上吊,最后水漫辟寒城,以一己之力拉高穹海海平面,把龙沙变成海底龙宫。

然而他对这个绝世哭包毫无办法,只好色厉内荏地戳了戳他:“你迟早有一天因为讹诈进大牢。”

卫拂还要继续讹诈:“那到时候殿下一定会来劫狱救我吧。”

殿下放弃了讨论“该不该”,在接受了现实后开始给自己从犄角旮旯里找补:“今天是三十,照你这赖床的架势,我看也不用从下个月开始算,今天就得给我记一天上工。”

卫拂手欠,在背后绕着他的头发玩:“好啊,我包吃包住,殿下早饭想吃点什么?”

他一抬手,玉宫照夜已经适应了帐中气息的鼻端又嗅到了一股龙胆香,不知是从袖口还是哪里飘出来的:“我随便,你每天拿龙胆当饭吃吗?就没人说过你已经被腌入味了?”

“还好啊,”卫拂低头凑到他脖颈边嗅了嗅:“殿下身上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味道。”

玉宫照夜不熏香,他时不时要暗中潜入一些地方,身上有太明显的味道就是送上门给人当活靶子打。但这些都是小事,现在最要命的问题是大清早的哪个正常男人能经得住他这么闻,玉宫照夜被他骤然靠近的气息吹得一惊,连片的酥麻从锁骨一直烧到后背,赶紧伸手抵住他胸口推开:“别闹!你属狗的吗,怎么还扑人?”

他随手一推,碰巧挂住了卫拂的衣襟,将不太严实的衣领扯松了,刚好露出他脖颈上一道细长的伤疤。

疤痕已经很淡了,显然是陈年旧伤,如果不是这么近的距离细看,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,但它的位置相当凶险,就横亘在颈侧动脉之上。

玉宫照夜推出去的力道顿收,抬手拨开他的衣领。

被温暖的衾枕和怀抱浸软的懒散神情一扫而空,猛兽睁开了眼睛。

“怎么弄的?”

卫拂不太在意地垂眸一瞥,没心没肺地说:“这个啊,就是以前不小心留下的疤。”

玉宫照夜:“你磕到匕首上了?”

卫拂被他逗笑了,仰头把自己最脆弱的要害、受过伤的咽喉坦然地暴露在他眼前,甚至还不见外地拉着他的手让他随便摸:“只是划了道口子,早就好了。”

如果只是一道小伤,怎么会造成他十来年的失语?

卫拂发声说话没问题,他的哑巴最有可能来自于幼年时的重伤和恐惧。玉宫照夜不至于自负到觉得卫拂必须得对他吐露全部真心话,但就他这个无风尚且要起浪的性格,如果此事背后没有特殊隐情,是绝不会放过跟自己撒娇卖惨的好机会的。

玉宫照夜不再追问,顺手给他把领口理好,垂眸心想,等亏月回来,看你还怎么装大尾巴狼。

“殿下!”

盈月匆匆从前殿赶来,手中拿着一封信笺,神色少见地慌乱:“今早侍者洒扫,在院中发现了这封信,被人用飞镖钉在桂树上,上面有阿觉的印章,还有她的信物。”

“夜光”的信物正如其名,是一枚指肚大小的夜明珠,上面刻有对应月使代号的月相。玉宫照夜接过来扫了一眼,粉笺上只有短短数行字:人在我手,命在君手,酉时引鹤楼邀月阁一叙,此致,平安。

落款是一个龙飞凤舞的“谢”字。

“……被抓现行了。”玉宫照夜眉头皱起,有点纳闷,“怎么还惊动了他?”

盈月看见那个“谢”字就猜到了绑匪是谁,想起北烛宫和谢幽兰的名声,简直是心惊肉跳,不自觉地压低声音询问:“殿下,属下……”

“我去见他。”玉宫照夜将信笺折好,收进袖中,镇定地道,“你跟我一起,别担心,既然有得谈,亏月性命必然无忧,看他提什么条件就是了。”

盈月一怔:“殿下要亲自去?”见玉宫照夜抬眉望来,他有些踌躇:“谢幽兰设下鸿门宴,殿下万一有个闪失,或是被他要挟,我与阿觉万死难赎。您暂且坐镇殿中,让属下先去跟他接触,探一探来意。”

“然后呢,坐在这等着你跟他同归于尽的消息吗?”玉宫照夜摆了摆手,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:“我派出去的人,她替我干的私活,捅了娄子我来收拾,天经地义。再说谢幽兰好歹是一派之主,若我只差遣个手下过去应付他,你猜他高不高兴?”

他这样说,盈月心中大定,又深觉惭愧,轻轻吁了口气,沉声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

黄昏时刻,街上的酒家陆续点上灯,车马从城中各处汇往繁华的开阳大街。玉宫照夜与盈月按时到达引鹤楼,乘的是无徽无饰的普通车驾,为了表示诚意也没带护卫,只在周边安排了数人暗中观察,以防不测。

楼中伙计引贵客上二楼,沿着一条铺了薛罗毡毯的长廊,走向朝南的阁子。

到了挂着“邀月阁”木牌的雅间前,伙计叩了两下门,扬声道:“贵客到!”唰地为他拉开了纸阁门。

与此同时,玉宫照夜背后也唰的一声,对面雅间“摘星阁”里的客人开门出来,伙计忙招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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