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(h)(2 / 3)
下楼,被他拦了下来。
门关上后,她才转身回了卫生间。
垃圾桶里丢着他换下来的衬衫和西裤,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,却被他直接扔了。
她正准备收拾,目光顿住。
墙砖上残留着一小片已经半干的白色痕迹。
岑年呼吸一滞。
那是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。
安静的浴室里,那片痕迹显得格外刺眼。
岑年盯着看了几秒,抿紧唇,伸手拿起花洒。
水流冲上墙面。
白浊的痕迹一点点被冲散,顺着瓷砖流进地漏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。
明明墙上的精液已经被冲干净了,她脑子里全是程砚礼离开前的模样。
明明从没真正见过他的阴茎,她却莫名勾勒出一幅画面。
男人站在花洒下,冷水从头顶浇落,顺着宽阔的肩背一路流过胸膛和腹肌,最后滑向双腿之间。
那根勃起的阴茎被他握在掌心,尺寸惊人,硬得发胀,表面凸起的青筋随着套弄的动作微微鼓动。
他的手掌不断上下撸动,龟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,透明的液体被挤出来,又被冷水冲散。阴囊沉甸甸地垂在双腿之间,随着动作而晃动。
冷水没有让他平静下来。
相反,那根东西依旧昂然挺立,甚至硬得更加明显。
被水打湿的黑发垂落额前,没有平日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样。那双总是疏离冷冽的眼睛紧闭着,喉结不断滚动,仰着头,压抑的喘息混在水声里。
他射精时,腰腹骤然绷紧,手背青筋暴起,浓白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来,溅落在瓷砖和墙面上……
喉咙又开始发干了,甚至下体又来了感觉,酸软难耐。
岑年想自己大概是疯了。
自从那晚中了药以后,身体里似有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唤醒了,让她变得很色,对感兴趣的人,稍有风吹草动,脑子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暧昧旖旎的画面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九点整,岑年刷卡进了赫兰德资本。
电梯一路升到四十一层。
全球并购与战略顾问组所在的办公区已经亮起大片屏幕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。
岑年刚放下电脑包,就看见程砚礼从另一侧会议室出来。
男人一边听身旁特助说话,一边低头翻着资料。
他经过开放办公区时,眸色没有多停留半秒。
旁边同事压低声音。
“昨晚并购项目开会到凌晨三点。听说纽约那边董事会临时改条款了。”
“程总是不是根本没睡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今天八点已经在办公室了。”
跟她无关,岑年默默打开电脑。
下午三点多,岑年跟着向晚下楼买咖啡。
赫兰德资本所在的写字楼中庭很高,玻璃穹顶落下大片天光,楼下咖啡店人不算少,穿西装的人三三两两站着,手里不是咖啡就是手机。
她们走近咖啡店时,不想看见了程砚礼。
他在排队,身旁还有高纯。
她今天穿一身米白色套装,长发低低挽起,妆容浓雅,很有气场。
向晚显然也看见了她们。
岑年本来想慢一点,偏偏向晚已经顺手带着她过去打招呼。
高纯对向晚很熟,也对岑年有印象。
三位女性站在一起寒暄说话,高纯话里带着笑意,向晚接得自然,岑年则安静听着,偶尔被提到,才弯一下唇。
对她们的话语程砚礼不感兴趣,回完邮件,似不经意掀眉。
小姑娘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纺衫,领口系着丝巾,阔腿裤垂下来,遮住腿线,脚上踩着一双法式鱼嘴中跟。
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得体。
他昨晚吻她脖颈时没怎么收力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一路从耳后吻到锁骨。她皮肤白,也敏感,稍微重一点就泛了红,更别说他当时还咬过她几下。
想来那些,痕迹应该很明显。
不然这种天气,她何必把脖子遮得这么严。
程砚礼的视线从她脖子上的丝巾滑到略肿的嘴唇,最后到她穿的裤子。
昨晚在她家灯光并不明朗的的厨房里,他手指没入她湿热的阴道,反复抽送、顶弄。
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绷紧、颤栗。然后失控地达到高潮,呜咽着哭出声,一副被他欺负惨的样子。
程砚礼不动声色转移了目光,他看了一眼窗外,没入眼什么,须臾就收回目光,他抬腕看了一眼时间,开口问,声音低沉磁性:“你们要喝什么?”
听到声音,岑年抬眼,直直撞上他的视线。
向晚也有些意外。
程砚礼不像会请下属喝咖啡的人。
她们还没来得及回答,高纯已经笑了:“问你们呢,发什么愣?”
上司请客,不喝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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