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019 天理昭彰（4 / 5）

&esp;&esp;赵佛保绕着汴京城狂奔了一圈，只觉浑身筋骨舒展，浊气尽散，通体畅快。

&esp;&esp;回了皇宫，洗漱过后，爬上床，不过片刻便沉沉睡去。

&esp;&esp;等赵香云收拾妥当，轻手轻脚地挪上床榻，就见保儿也和珠儿一样，蜷在被中呼呼大睡。

&esp;&esp;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，伸手扯了扯被子，仔细给二人盖得严实，这才吹熄了案头的烛火，轻轻躺好，安然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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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次日一早，武臣提点皇城司冀彦明便赶到新太子府禀报。

&esp;&esp;“提举大人，当真奇了，昨夜臣分明只打断了蔡攸大人与李邦彦大人各一条腿，可不知怎的，今早有人来报，他二人竟双双断了两条腿。”

&esp;&esp;“果真是两条？”赵楷追问。

&esp;&esp;冀彦明笃定道：“绝无差错。”

&esp;&esp;赵楷听完，背过身去，单手撑着博古架，无声大笑，双肩不住地抖动。

&esp;&esp;这位无名英雄，果真是一个也不肯放过啊。

&esp;&esp;冀彦明不解，微微偏头，试图看清赵楷的神色：“提举大人？您这是怎的了？”

&esp;&esp;赵楷伸手抹了一把脸，敛住笑意，方才转过身来，淡淡道：“无事。你去知会太医院，再辛苦他们一趟，将两位大人接进宫来养伤，也好陪陪陛下。”

&esp;&esp;冀彦明抱拳应诺，转身出门，差人往太医院送信去了。

&esp;&esp;待冀彦明离去，赵楷兀自又笑了一阵。

&esp;&esp;他忽然发觉，自打那位无名英雄现身之后，他这个太子当的，似乎也没那么艰难了。

&esp;&esp;不知那位义士身在何方，他真想去见上一见啊。

&esp;&esp;暗自感慨一番过后，赵楷出门，去了御书房。

&esp;&esp;见到赵佶，赵楷一脸痛心，沉声道：“陛下，儿臣几乎可以断定，那狂妄凶徒，怕正是因为南巡一事，才对诸位大臣下此狠手。”

&esp;&esp;自今早得知蔡攸与李邦彦的腿也断了之后，赵佶便彻底慌了神。此刻他颓然窝在龙椅之中，面色阴沉，眉眼低垂，声音也有气无力：“当是如此了。”

&esp;&esp;赵楷语气郑重：“为了陛下安危考虑，儿臣斗胆建议，南巡一事，暂且搁置吧。”

&esp;&esp;赵佶点头，“就依你之言。”不然还能怎么办呢，总不能等着他的腿也被打断吧。

&esp;&esp;见陛下终于松口，赵楷心中暗暗欢喜。这下好来，军心民心总算能稍微安稳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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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陈东等人昨夜便已打探清楚，陛下仍执意南逃，且此番负责安排的，竟是六贼之首蔡京的长子蔡攸，以及那个浪子宰相李邦彦。

&esp;&esp;众人颇为愤慨，稍作商议，便如天幕所述那般，齐聚宫门之外，手持奏疏，恳请陛下与太子殿下诛除奸臣。

&esp;&esp;祭酒大人龟山先生这回也随行在侧，只是老人家年事已高，不曾与学子们一同跪地，只在一旁站着陪护。

&esp;&esp;太学学子们正慷慨激昂地朗声陈情，忽见太医院的马车匆匆驶过。

&esp;&esp;经过众人身旁时，马车停下，太医令裴宗元探出头来，朝龟山先生拱了拱手：“龟山先生有礼。”

&esp;&esp;龟山先生还礼道：“太医令大人有礼。”

&esp;&esp;裴宗元问道：“这大清早的，龟山先生何以在此？”

&esp;&esp;龟山先生摇了摇头，叹道：“还不是老夫这帮不成器的学生，听闻蔡攸蔡大人与李邦彦李大人仍在怂恿陛下‘南巡’，便非要来宫门前请命。老夫怕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闹出什么乱子来，只得跟着一起来了。”

&esp;&esp;裴宗元嘴角微微上扬，轻声道：“若是为了此事而来，那龟山先生大可带着学子们回去了。”

&esp;&esp;夫子正与人交谈，陈东带着同窗们暂且停下，静静聆听。

&esp;&esp;听裴宗元话中有话，龟山先生缓缓捋了捋雪白的胡须，问道：“此话怎讲？”

&esp;&esp;裴宗元道：“老夫此番出宫，正是为了蔡李二位大人而去。哎，二位大人已于昨夜遭了毒手，两腿尽断。老夫奉太子殿下之命，前去将两位大人接入宫中诊治。”

&esp;&esp;未等龟山先生答话，陈东已按捺不住，起身走过来，有些激动地问道：“敢问太医令大人，那蔡李二位大人，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