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再遇（2 / 3）

酒男子在21楼电梯口对独身女性进行骚扰，造成受害人手机损毁……”

&esp;&esp;他洗完手回来，“报警人，贺云卓。”

&esp;&esp;电话那头的接警员迅速记录了信息。

&esp;&esp;电话挂断，屋内恢复了安静。

&esp;&esp;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，季然这才觉得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，连带着先前跪天井的旧伤也一并苏醒。

&esp;&esp;“嘶——”她轻轻抽了口气，歪着脑袋看向手肘。

&esp;&esp;原本规整的粗麻花辫从肩头滑落，几缕碎发不听话地散在耳侧，让她看起来有种懵懂的狼狈。

&esp;&esp;半晌，季然指着冰箱道：“里面有水有饮料，谢谢。”

&esp;&esp;他倚在流理台边，存心逗她：“谢谢谁？”

&esp;&esp;季然立即想起那通电话里带着刺的“姐夫”称呼。她顿了一顿，名字在唇齿间转过一圈，终于认真道：

&esp;&esp;“贺云卓，谢谢你。”

&esp;&esp;她刚哭过，声音带着点柔软的鼻音。

&esp;&esp;贺云卓笑，走到冰箱前，拿出两瓶水，将其中一瓶拧开，递到她面前。

&esp;&esp;他嗓音清落，“喝吧，等下有警察上门，药箱有吗？”

&esp;&esp;季然摇头，接过水，小口地喝了起来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，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不少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她犹豫着开口，“怎么会来这栋楼？”

&esp;&esp;贺云卓拧开自己那瓶水，“26楼有个朋友的工作室，来谈点事。”

&esp;&esp;他抬眼，目光落在她依旧苍白的脸上，“倒是你，一个人住这里，这里的治安环境可不算好。”

&esp;&esp;季然捧着水瓶，实话实说：“宿舍太吵了，我睡眠浅，零花钱有限，就在这租了房子。”

&esp;&esp;她在季家的地位竟如此边缘？

&esp;&esp;贺云卓掠过她素净的装扮，桌上的包包，以及屋内虽不奢华但温馨整洁的布置。还好，看不出什么穷酸气，反而透着一种清新得体的舒适感，不像季薇季蕾姐妹那般珠光宝气、处处招摇，也不似季文琪那样端庄文静娴雅。

&esp;&esp;倒像是刻意把自己藏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。

&esp;&esp;几句话的功夫，警察便上门做完笔录，贺云卓跟着去保安室调取了监控。季然因行动不便，留在公寓等候。

&esp;&esp;他再次回来时，手里多了一个药店的塑料袋。

&esp;&esp;季然有些讶异，“谢谢。”

&esp;&esp;“举手之劳。”贺云卓将药放在茶几上，抬眸看她，“说起来，你欠我两个人情了，手机，还有这次。打算怎么还？”

&esp;&esp;季然微微瞪圆了眼，又想本能地挺直腰板，维持一点体面，可一对上他那双眼睛，那点强撑起来的气势又软了下去。

&esp;&esp;他继续说：“你上次说我还你手机的话，报酬可以谈的。”

&esp;&esp;季然闭着嘴没回答。

&esp;&esp;他微微歪头，“又哑巴了，说话。”

&esp;&esp;季然回答：“拾金不昧是传统美德。”

&esp;&esp;贺云卓轻笑一声，慢条斯理地在沙发另一端坐下，“那见义勇为呢？你就赖账了？”

&esp;&esp;季然不傻，他又不缺钱，这般不依不饶，分明是存了心要逗弄她。

&esp;&esp;她索性转眸直直看向他，“你直接说吧，反正我知道你是在报复我，我理亏，我认。”

&esp;&esp;她再一次认真道歉：“贺云卓，对不起，也谢谢你。”

&esp;&esp;他看着她通红的眼圈和难得郑重的神情，眼底那点戏谑渐渐沉淀下来。

&esp;&esp;“四小姐是不是忘了，是谁先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喊‘姐夫’的？”

&esp;&esp;果然。

&esp;&esp;她立刻从善如流地放软姿态，微微垂下眼睫，“对不起，贺少爷，是我嘴笨，嘴贱，我不应该这么喊的。”

&esp;&esp;贺云卓还想说什么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他瞥了一眼屏幕，接通电话。

&esp;&esp;“说。”

&esp;&esp;电话那端传来朋友兴奋的声音：“云卓！快看账户！你说的没错，这才三天，收益率已经破百了！”

&esp;&esp;贺云卓淡淡应了一声：“嗯，先别动，下个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