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芝兰玉树沅芷澧兰(2 / 4)
哗啦啦砸个满地。
&esp;&esp;丫鬟听见动静,过来问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姚黛蝉:“黄金屋倒了。”
&esp;&esp;丫鬟茫然告退,前脚才走,主院的人后脚又来请人。
&esp;&esp;姚黛蝉一听,心说何氏这是铁了心要磋磨她。
&esp;&esp;蹲下拾了书,又关紧了门,姚黛蝉高高喊道:
&esp;&esp;“传话回去,说我要读女训,今日不得空。”
&esp;&esp;何氏听闻这话冷笑连连,又砸了一只瓷杯。
&esp;&esp;“我是谁都管不了了,谁都敢忤逆了!侯爷呢,侯爷是不是又去道观寻她了!”
&esp;&esp;“我就知道,他早看上薛若愚了。要不是我们已经成了婚,他定要退婚把正妻之位给她。不就是会写些酸诗么,不就是清高些么!值得他如此疯魔!”
&esp;&esp;何氏这般不管不顾大吼,素灵素心这两月也听惯了。除了叹气,也没有旁的法子。
&esp;&esp;二十几年前的事蒙了太多灰,如今再怎么拨,也朽了。
&esp;&esp;素心想说,侯爷未必就有多么喜爱薛夫人。可夫人是听不进去的,这执念在她心里成了魔。
&esp;&esp;素灵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夫人先蛰伏蛰伏,好歹等那贱蹄子怀上了,咱们的计划才好落脚是不是?”
&esp;&esp;何氏嘴唇颤着,也不知听没听清,一昧道:
&esp;&esp;“我瞧那贱人早就和孽畜勾搭上了。孽畜一双眼恨不能长在头顶上,怎么就轻易答应了同她做夫妻……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确认素灵没来,姚黛蝉揉揉额角。
&esp;&esp;还得祭出崔云柯才有用。
&esp;&esp;女训在手里摊了圈,姚黛蝉撑着脸,百无聊赖看几眼。
&esp;&esp;实在看不下去。
&esp;&esp;她若同这上头要求的一般做女子,哪里还能博得崔云柯的亲口承诺?
&esp;&esp;这等只会约束人性的废书,趁早烧了好。
&esp;&esp;不闻望北居的动静,崔云柯丁点不意外。
&esp;&esp;无人严厉教导,他本也不指望她能看两本书就有什么女子品德。恐是不丢了都算好的。
&esp;&esp;湘儿绘声绘色将姚黛蝉躲何氏的事儿一讲,崔禄先听笑了。
&esp;&esp;“夫人也真实是。好不容易才被放出来,非要惹事。孰料大夫人狡狯。”
&esp;&esp;一有崔云柯这层关系,立刻就套上身做盔甲,好一个狐假虎威。
&esp;&esp;说着和湘儿一起又笑了阵。
&esp;&esp;崔云柯听得唇线微动。
&esp;&esp;崔禄再问他是否要去望北居看看,崔云柯漠然掠他眼:
&esp;&esp;“你近日格外爱替我做主。”
&esp;&esp;崔禄笑容荡然无存,忙告罪:“爷,福寿不是有意的!”
&esp;&esp;崔云柯却也没责怪什么,径直去了书房。
&esp;&esp;崔禄捏把汗,恨恨骂自己:“显得你能耐了!”
&esp;&esp;“哥哥别多想。”湘儿人小鬼大,抱着手里木蛐蛐儿小声道:
&esp;&esp;“往常爷一回来雷打不动先沐浴净身。今儿没有,我看八成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,不是真怪哥哥。”
&esp;&esp;崔禄滞了滞,“是啊。”
&esp;&esp;爷今日应约赴宴吏部画舫之邀,整天都面色寻常。崔禄本以为是因为吏部本就与他交情不深,又都是一群打惯了官腔的老油条,所以崔云柯才漫不经心。
&esp;&esp;但……崔禄垫着脚凑近,往绢窗一瞄。
&esp;&esp;里头的人正伏案练字。案头那本收拾好的清心经,好似又被摊开。
&esp;&esp;崔禄想起什么,猛地握拳拍手:“这两天爷早晨是不是总连着倒好几盆水?换下的衣裳也多了几套。”
&esp;&esp;湘儿点头:“似乎是。天太热。”
&esp;&esp;崔禄恍然大悟,“不妙,不妙啊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崔禄摇头,湘儿期盼的眼神下,那话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——“罢,你不懂。”
&esp;&esp;湘儿:“哥哥耍我呢!”
&esp;&esp;外头的动静不能影响崔云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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