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之泉2:把阴蒂吸到能被捏住(1 / 2)
第二天苏冉进检定厅的时候,腿还是软的。
不是没睡好。是昨晚那一点按,到现在还留在阴蒂上。她在床上侧着身,不敢并腿,也不敢分开,纱袍早换掉了,可那颗小小的核像还被人用指腹按着,稍一蹭床单就跳。她没敢下手。合同写得很死:上圣器之前,不准自己采集。
检定椅摆在房间正中,白的,带着脚踏和腕扣,看着像医院,又不完全是。灯还是打在腰以下。摄影已经就位。大祭司今天换了双更薄的白手套,旁边托盘里躺着乳夹、一条细链、一只口塞,还有那个她在附件照片里见过的东西——阴蒂吮吸头,罩口不大,边缘圆,连着一根短带。
“坐上去。”大祭司说,“自己把腿分开。今天开始改开关。”
苏冉坐下去。椅面冰,屁股一接触就缩。场务过来扣腕带,不重,可扣上的瞬间她清楚自己没办法再把腿合拢。脚踏往两边打开,膝弯被固定,空气直直灌进腿心。她下面什么都没穿,阴唇刚分开,凉意就贴上那条缝。昨晚被看过的地方这会儿全露着,阴蒂不知什么时候又探出一点头,在灯下面小小地发亮。
“先胸。”大祭司拈起乳夹,在她眼前开合了一下,“痛可以出声。假叫重来。”
夹子咬上左边乳尖的时候,苏冉吸了一口气。不是剧痛,是又尖又胀,那一点被夹住后立刻充血,像有人把她的呼吸也拧在了那颗肉上。右边同样。细链连到椅侧,她只要稍微挺胸,链子就扯一下,乳尖跟着又麻又热。
“疼?”大祭司问。
“疼。”她说,“可是……胀。”
“胀就对了。泉眼上面也要诚实。”他把口塞拿起来,没马上塞,“先记住:待会儿吸上之后,你要说话。问你泉眼是谁的,你就答。答‘我的’,加一档。”
苏冉点头。乳夹带着链子轻轻晃,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:现在不是她的棚。
大祭司没有立刻上吮吸头。他先拿一块已经湿了的薄纱,盖在她阴阜上,隔着布按。力道不重,绕着阴蒂转,就是不直接点那颗头。苏冉一开始还能撑,不到一分钟,那块布就被她自己的水浸透,变成凉的、黏的,每一次按都把热往阴蒂根上赶。她穴口跟着缩,缩完又张开,水把纱和肉黏在一起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“别躲。”大祭司说,“你越夹,它越往外冒。”
他揭掉纱。阴蒂已经比昨晚大一圈,完全从包皮里挤出来,红,亮,顶端一跳一跳。苏冉看见了——镜子被推到椅侧,她想不看都不行。就在她盯着那一点看的时候,大祭司的指腹刮过尖端。
“啊……”
这一下比昨晚那一按更清楚。像有人用指甲极轻地弹了一下神经。她腰弹起来,又被腕带拉回去,穴口涌出一股热,顺着臀缝往椅面上流。乳夹因为她这一颤,狠狠扯了下乳尖,痛和爽在胸口打了个结。
“声音是真的。”导演在后面说,“保持。假的不要。”
大祭司拿起吮吸头,掰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,把罩口对准那颗肿起来的核。罩口扣上去的时候,先是一口凉,接着是吸——不是吸皮肤,是把阴蒂连同周围最嫩的一圈轻轻含进去。苏冉整个人僵住。她能感觉到那颗头被单独拎出来,包皮被吸得往后褪,敏感的地方突然没了遮挡,全贴在罩内的震动膜上。
“弱档。”大祭司说,打开开关。
第一下是闷的。像有人含着她的阴蒂,不舔,只吸,一下一下,把血往那一点上抽。苏冉咬着牙,还想用网黄那套把叫声控制住,可身体不听。小腹发酸,穴里发空,水不停地往外冒,把罩口边缘都泡亮了。阴蒂在罩子里胀,她甚至觉得它正在变大,每一口吸都把它从身体里往外拽。
“感觉到了?”大祭司问。
“吸……在吸。”她喘,“它好像……自己在大。”
“对。圣器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开关做出来。”他看了眼时间,“三十秒。改强。”
开关拨过去的瞬间,苏冉没能把那声压住。
“等、等一下——”
强档不是更响,是更准。吸力把阴蒂头含死,震动贴着系带打,又密又浅,专门砸最受不了的那一层。她眼前发白,脚趾在脚踏里绷直,穴口剧烈地开合,水声突然变得很响。乳夹的链子被她挺腰扯紧,乳尖又痛又热,可那点痛帮不上忙,反而把下面的感觉衬得更尖。
大祭司把口塞推进她齿间。橡胶压住舌头,她只能从鼻子里出声,呜呜的,比叫更丢人。他等了几秒,又把口塞拿出来,拇指擦过她下巴上的唾液。
“泉眼现在是谁的?”
苏冉眼睛是湿的。她知道标准答案,可耻和爽搅在一起,第一句还是滑了:“……我的。”
大祭司没生气,只把档位又往上拨了一格。
吮吸头立刻咬得更深。苏冉哭喊出声,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,像要把那东西躲开,可椅子不许她逃,送上去的结果是阴蒂更狠地撞进罩里。她第一次明确地感到高潮靠近——不是演的那种,是小腹深处开始抽,阴蒂在吸力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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