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(1 / 2)
那字遒劲有力,尽管是初次写,但也能看出他不是第一次执笔,写毛笔字。
锦瑟无端五十弦,一弦一柱思华年。她眉头微蹙,略有不解,为什么五条悟对李商隐的诗感兴趣。
汐音,我查了资料,锦瑟只有二十五根弦。五条悟伸手,指腹蹭上墨汁,为什么弦有两倍?
无端,莫之为而为之。这首诗的意象,放在现在可不是好事
李商隐看到妻子留下的锦瑟,睹物思人,思念涌上心头,泪水涌上眼眶视线模糊,朦胧一片,出现重影。
悟,告诉我。夏汐音看着桌上的诗,坐在他的身侧,反问道,你是在翻我的书,看到这句话吗?
五条悟歪着头,看了一眼书架,回答道:它自己从书架掉下来,摊开就是这句诗。
果然,她的力量还是失控了。夏汐音心中思忖,命运说服不了她,想间接说服五条悟吗?
夏汐音咬牙切齿地说:悟,你不会出现这种情况!
五条悟看着她,等待着解释。
李商隐眼神不好,你眼睛很好!
这也不叫胡说八道,毕竟五条悟确实不会泪眼蒙眬,能将二十五根弦看成两倍。
悟,你练过字吗?她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,毫不吝啬地夸奖,你的毛笔字很好看!
这话小时候经常出现,习字老师经常夸,听得五条悟耳边都生出茧子。就跟夸他强一样,司空见惯,眼睛都不想抬。
可夏汐音不同,她的夸奖像一阵风,没有阿谀奉承,只是纯粹的喜乐,让人心情愉悦。
嗯,其实我还会写别的。
五条悟摊开一张纸,握着毛笔的手翻飞,在纤尘不染的苍白上禹禹独行。上挑下抹,墨迹在纸上勾勒,三个熟悉的字印在宣纸上,龙飞凤舞,锋芒毕露。
夏汐音认真端详,本来柔情似水的字,却在他的肆意挥毫下,变得棱角锋利,灼热似火。
她抬头和故事的字对比,明显这三个字更熟稔。
可她的名字太过孤独,独自躺在宣纸上,形单影只。
夏汐音握着毛笔,迟迟不肯落下。
汐音,你要写我的名字吗?
可她在纸上随意写着玩,在夏汐音的名旁,躺着休憩的猫,和睡觉的狐狸。
磅礴的字像一把伞,遮挡住它们,荫庇在其下。
五条悟不需要困在纸上。她抚摸着两只小动物,神情柔和毕竟,字无法逃脱纸张,这是它的命,你不一样。
也希望你永远读不懂,李商隐的锦瑟。
作者有话说:
明天有惊喜!
明天的惊喜被十三杀了狗头
29号回看24杀!
墨迹未干,宣纸上的猫和狐狸,侧躺在字迹下。五条悟的指尖顺着轮廓游走,指腹沾染墨黑。
咒术界三大家族, 五条家。
五条悟身为六眼神子,书法礼仪均是名师所授, 对画的品鉴水平, 不言而喻。
家里的大师真迹,挂在墙上,裱在框里,蒙着一层防尘的纱。
每一笔都精到, 每一划都准确,每一幅都值一座宅子。
他从小看着那些画长大,无聊时临摹着,记得每一根线条的走向,背得出每一处墨色的浓淡。
不为什么,只是六眼接收了它们的信息,仅此而已。
那些画很完美,镌刻在脑海,就只是一幅画。
那只猫,脑袋与其说是脑袋,不如说是土豆。
两个原点充当眼睛,那眼睛斜吊着,一个高一个低,瞪着宣纸外的世界。
圆上的耳朵四不像, 唯有一副墨镜昭示它的原型是谁。
尖嘴,大尾,细长的眼睛。
可那嘴歪斜,像在嚼什么东西,尾巴拖在地上,卷成一团,像一坨被踩过的抹布,眼睛和猫的没什么两样,一高一低,呆滞无比。
拙劣的画技,估计将身子叫来,画得都更加成熟。五条悟摸着良心,他不会说很好看。
我喜欢它们。
两只小动物依偎着夏汐音,它们无拘无束,宣纸就是它们的全部世界。
没有诅咒师、没有咒灵,也没有烂透的上层。
五条悟俯下身子,展臂揽住夏汐音的腰际,将她整个人带到桌子上。
那动作很快,只是眨眼的一瞬。
夏汐音双脚离地,腿悬在半空晃荡,找不到着落。她下意识攀住他的肩,手指抠进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他顿了顿,收紧环着她的手臂,把人揽进怀里,比家里那些名师名画,更让我喜欢。
温热的鼻息贴近,脸庞凑近。
夏汐音见状,脸颊羞红,烫得整个人都透着粉。
她双眼紧闭,手推搡着宽阔的肩膀,力道软绵,化成一种欲拒还迎的挣扎。
可等待许久,期盼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嘴唇空着,滚烫的呼吸倾洒在脸庞,痒痒地撩拨着她,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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