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龙桌之下(1 / 2)
沉朝阳回转寝殿时,沉霜蔷已沉沉睡去。
纤长的睫毛低垂,呼吸平稳而绵长,整个人蜷缩在厚实的锦被之中,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与半边肩膀。他站在床边,出神地看着她,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眼、鼻梁,最后落在柔软的唇上。指腹停留了片刻,像是想把这一刻的触感永远记下。
殿外太监轻声传报:“陛下,该上朝了。”
他点点头,却迟迟未动。最终还是俯身,在她闭着的眼睑上极轻地印下一吻,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心跳得很快,快得几乎要溢出胸腔。明明只是短暂离开,他却觉得每一步都像是在把自己从她身边硬生生撕开。他不想走。他想留在这温暖的被褥里,想把她整个人都圈进怀里,想听她睡梦中偶尔发出的细微鼻息。可朝堂之上有堆积如山的奏折,有等着他决断的军国大事,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位新帝是否勤勉。
他该走。
他必须走。
可为什么,每一步都这么难?
——
沉霜蔷醒来时,已是日落时分。
头还有些昏沉,床上除了自己空无一人。心口忽然空落落的,竟生出几分失落。这个骗子,明明说好要陪她的。罢了罢了,她也不稀罕。
秋萍仍守在门外,见她醒了,连忙捧上食盒:“公主殿下醒了?这是晚饭,趁热用些。”
“晚饭?此刻是什么时辰了?”
“回公主殿下,已是酉时。”
她竟睡了这么久。打开食盒时本无甚食欲,吃了几口却像突然开了胃口,两大碗饭菜都见了底。
吃饱后,她随口问:“沉朝阳呢?”
“陛下在外殿批阅奏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她披上外衣,缓步走向外殿。
烛火通明。沉朝阳正坐在宽大的龙案之后,一身玄色常服,衣襟微敞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。他低着头,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,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,墨迹在宣纸上蜿蜒而下。神情专注而沉静,偶有风从窗外拂过,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却丝毫不曾扰乱他的落笔。
见她来了,他只抬眸看了她一眼,随即撑着下巴,朝她轻轻勾了勾手指。
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,站在案前,盯着他:“干嘛?”
他眼睫微垂,声音低缓:“坐。”
她皱眉:“坐哪儿?这儿又没凳子。”
他不语,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她翻了个白眼:“有病。”说着便要转身离开,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,整个人倒进他怀里。
“哎呀!”
“朕允你走了吗?”他手臂环住她的腰,不给她半点逃离的余地,头埋进她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另一只手隔着衣料,不老实地覆上她的乳峰,掌心缓慢地揉按。
“沉朝阳!”
他下手更重了些,声音带着笑意:“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。来,帮朕磨墨。”
她被他揉得身子发软,挣扎渐渐弱了下去,最终只乖乖坐在他腿上,依偎着他的胸膛。嘴上却仍不服软:“不要。我又不是你的宫女,凭什么帮你磨墨?呸!”
他也不惯着她,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。
“你见过哪个宫女,是坐在皇上腿上磨墨的?”
她吃痛,想抬手打回去,却被他轻易扣住。他握着她的手,将她的指尖覆在自己握笔的手背上,带着她一起,缓缓研开砚台里的墨。墨香在两人呼吸交缠间弥漫开来。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,拇指偶尔摩挲过她的指节,像是在无声地安抚,又像是在隐秘地侵占。
烛影摇曳。
一人研墨,一人批折。
他们就这样靠在一处,有一句没一句地低声拌嘴。墨香与烛火交织,夜色温柔得几乎要融化在这一方狭小的龙案之上。
忽然,门外侍卫高声通报:“镇国公与太尉大人到——!”
“啊。”
沉霜蔷脸色骤变,几乎是下意识地钻进了宽大的龙桌之下。
沉朝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却并未阻止。他整理衣襟,朗声道:“宣。”
镇国公与太尉鱼贯而入,行礼过后,便开始禀报军务与朝政。谈及政务之余,镇国公秦海燕忽然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地看了沉朝阳一眼:“陛下登基已久,后宫空悬。老臣以为,当早日选秀,充实后宫,以广子嗣,稳固江山。”
桌下,沉霜蔷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本就因醒来时未见沉朝阳而心生不满,此刻更是恼火。她悄悄挪近,伸手解开他的腰带,将那根已然半硬的阳物释放出来。温热的呼吸喷在顶端,她伸出舌尖,故意极轻地舔了一下。
沉朝阳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,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得了趣,索性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,舌尖绕着马眼打转,又轻轻吸吮。桌下空间狭窄,她只能跪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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