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2 / 3)
的方向。
&esp;&esp;知州和几个县令连忙下马,汪知州还没等江辞染开口,尚未确认江辞染是不是要说这件事,就慌忙赔罪自己御下不严,却也没有下跪,另外几个县令更是与周县令保持距离。
&esp;&esp;江辞染却根本不理会他们的话,道:“曹州诸县以工代赈挖渠引水,征到多少青壮?”
&esp;&esp;几个县令相互对视,圉城县县令开口道:“我县能招五千人。”
&esp;&esp;接着延乡县、封丘县等县令纷纷表示自己能招几千人,甚至数字有隐隐膨胀的感觉了。
&esp;&esp;都这么厉害,朝廷还救助什么呢?
&esp;&esp;周县令疑惑地看着他们,硬着头皮道:“不足三百。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,拿不动锹镐,更何况青壮年早已逃荒,剩下得不过老弱妇孺。”
&esp;&esp;他话音一落,周围的县令都不满地看着他,竟将实话说出来了。
&esp;&esp;江辞染秀眉微挑,道:“若在你的颍阴县以工代赈之地就在本县,每日除供饭,另许全家人一碗粥,能征到多少?”
&esp;&esp;周县令猛地抬头,这才看清车里年幼美丽的面孔,他坦然道:“若当真如此……至少能得两千人。”
&esp;&esp;“好,就这么办,东宫南苑地产有闲置水车十二架,明日先调来你用。”
&esp;&esp;周县令异常震惊,天使这么快就降临了。周围人也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&esp;&esp;一码归一码,他连忙谢恩。
&esp;&esp;江辞染骄矜道:“本宫只为了奖励诚实。”
&esp;&esp;江辞染话音一落,众县令都纷纷垂下头。
&esp;&esp;周县令心情复杂,终于是有些后悔刚才的言论,但江辞染没让他舒服很久。
&esp;&esp;江辞染冷哼道:“现在该惩罚你的妄言,我要你对我这个太子的男宠妃三拜九叩,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谁赏你的。”
&esp;&esp;三拜九叩是大雍最高的礼节,只有帝王和祖先的时候才会使用,更何况周县令已经年近七十。
&esp;&esp;见周县令愣怔,江嘉宝索性准备下马,想将他压着拜,却没想到周县令掀开袍子跪了下来,恭敬地对着江辞染行了标标准准的大礼,他匍匐在地上,江辞染不喊他,他便不起身。
&esp;&esp;江辞染听见他磕头的声音他就觉得烦,“二十架水车就能拿到你的三拜九叩,本宫出资十万两,却要被背后议论?这是何道理?还是你就喜欢当着众官僚的面上,演一个从世家手里为民叩拜的形象?”
&esp;&esp;周县令震惊地抬头,周围几个县令也是议论纷纷,江辞染听清他们的议论,压低眉眼,转头朝向汪定。
&esp;&esp;汪定已经慌乱不堪,以头抢地。
&esp;&esp;江辞染以为自己已经将账目查清,甚至派人检查了所有的物资,便能把事情办好,没想到,还能被这样的恶心。
&esp;&esp;“汪定,看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,此为太子殿下体恤百姓啊,十万两被你算作谁的功绩了?”
&esp;&esp;汪定连忙跪下,还没开口呢,周县令便插嘴道:“禀太子妃,特批十万两,上面都说是宸王的捐资。”
&esp;&esp;江辞染的脸已经黑成一团墨了,如今京畿路的官僚都能说媚上欺下。
&esp;&esp;这群可恶的文官,恨不得统统把他们砍了。
&esp;&esp;江辞染没有发难,只对身边的太子詹事府的人,道:“连夜赶制东宫的大纛,本宫要在三天内,让每一处粥棚和救济点都挂满太子纛旗。”
&esp;&esp;说完这些话,江辞染连续咳了好几声,脸的咳得通红,江嘉宝连忙将他扶回车里。
&esp;&esp;京畿已经寸草不生,空气中呼吸便是黄土滚滚,江辞染走的路上已经有人提前清过道了,不然沿路全是倒成一片的饥民。
&esp;&esp;江辞染返回车内,至于汪定,他连骂都懒得骂,他马上就要回去告状!
&esp;&esp;江辞染凌晨吃了点点心就出发,在外面连续巡视曹州部分下辖县至下午六点多,就不得不立刻返回河园,一路颠簸。
&esp;&esp;回到神京府外城的时候,都晚上八点多了,天几乎黑透,好在快要进城了,不然就要露宿荒野了。
&esp;&esp;古代人交通不便,一半的时间都要放在赶路上,如果江辞染要继续深入灾区,就必须要在外面过夜,别说栩星渊是否同意,江辞染自己都害怕。
&esp;&esp;更别说他的身份这么尊贵,车驾这么少的情况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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