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(1 / 2)
贺川行捏着手里的章鱼创可贴,林山止一服软,他半点火气都撒不出。
“注意?不是再也不敢?”
“不是。”林山止有些怨气,“你还要收多少个蛋糕?”
“我已和父亲坦言,目前并无感情上的打算。”贺川行走过去,一边说话,一边把地上的饰品捡起来,“但我们的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山止站起来,“你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走到面前,贺川行帮林山止把项链和耳钉都戴上,又把头发理顺。
“手。”
林山止背过手,贺川行就知道他又自残了。
两人交往后最让贺川行难受的不是林山止闹小脾气,而是他为了让他妥协做出的伤害自己的行为。
“手拿出来。”
“不……”
“林山止。”
“……就两刀。”
“就两刀?”贺川行摁在伤口上,呼吸沉重,“我说的话,你根本就不在意。”
林山止慌张地抓住他的手:“没有,我听你的,贺川儿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样说。”
林山止心碎了。
“是……可我……可我是爱你的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,你不用借此来证明你的爱。”
“我要证明!”林山止咬破了嘴唇,血丝蔓延到眼中,似布下一张天罗地网,“我不能让你离开我,我不要,我不要,我不要!”
林山止重重推开贺川行,从十九层一坠而下。
夜幕之下,星光熠熠,他一身白衣,嘴角挂着清苦的笑,宛如一株开败了的水仙花。
他看着贺川行跳下来,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,触碰到,拥抱到,紧紧抓着,感受他的心跳,攫取他的温度,最后在飞鸟的协助下与他缓缓落地。
他没听到贺川行关切的话语,却被狠狠抽了一巴掌。
贺川行甚至没有多留一秒,走时也没有回头,像是永远也不回来了一样。
林山止是如何连滚带爬追着贺川行到办公室的,他根本就不敢想——他也不敢哭,就跪在贺川行面前,求他,求他别生气,求他可怜自己。
他说保证以后不再这样。
他说他不会自残也不会吃醋。
他说他可以一个人在家等着。
他说自己不是疯子。
他说不要丢下他。
他说,你理理我、看看我,好不好?
贺川行再生气也没想过分手,他是生气,可气极了也还是优先安抚林山止的情绪。
“起来。”
林山止僵硬地笑了下:“贺川儿……”
贺川行侧脸看过去,与林山止对视刹那,眼里的凶气不由自主地转为疼惜:“你知不知道,若非今日战斗服升级成功,我被叫去试验,我很有可能救不下你?”
林山止低着头,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:“我真的错了,你罚我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罚你。”贺川行的语气依旧冷淡。
林山止捧起贺川行的脚,亲在鞋面上,抬头,满目痴狂。
“怎么解气怎么罚,骂我,打我,玩弄我,折磨我,什么都行,只要你能原谅我。”
“林山止,你确定要以这种态度求我原谅你吗?”
林山止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与此同时,门被打开。
贺川行立刻站起,林山止一个滑步躲到桌子下面。
“父亲。”
“你在啊?”贺时雍略有惊讶,“我还以为你去箭场了。”
“刚回来。”贺川行淡定道。
“哦。”贺时雍把身边的人往前推了推,“这是之前跟你提到的樊望平,目前总部的能源分配与输送由他负责,前几天不是计划部分区域合并吗?你可以跟他交流一下想法。”
“好的,父亲。”
贺时雍走后,贺川行才稍稍松心。
“副统帅。”樊望平规规矩矩鞠躬,拿着平板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
“你是樊叔叔的小儿子?”
“对。”
贺川行心想:“小时候见过一次,之后就……”
“我身体不大好,不常出门,都是居家办公,所以副统帅应该没怎么见过我。”
“哦,好。”贺川行坐下,“你可以坐我对面。”
“没关系,我站着就可以。”樊望平端起平板,“副统帅,您把想要合并的几个区域告诉我,我会根据能源消耗度准备最佳方案,到时再给您过目。”
贺川行直接拉起一个投屏:“关于能源损耗,我之前也有考虑到,一共是这三个……”
樊望平微微睁大眼睛,他好像听到拉链拉动的声音,是幻觉吗?
他又看向贺川行,心想:“副统帅怎么了?怎么好像卡住了?”
樊望平看不到,贺川行可是能感觉到——林山止在摸他的gw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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