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 / 2)
少年睁大双眼摇摇头,想要开口解释。
却被沈寒时用力吻住,封住了唇舌,根本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唔……”
良久,栗央都被吻得脑袋发懵了,眼神也有点迷茫起来,沈寒时才勉强舍得放开他。
“逗你的,不用解释,我知道。”
再开口,男人那悦耳低沉的嗓音更添了几分沙哑磁性。
“我已经问过车夫情况了。”
栗央怔住,声线里还带着无法控制的颤颤,“嗯?”
沈寒时直接同他道出原委,“今日进宫,那褚方被圣上特召,我看见他掉出一个钱袋,很是眼熟,央央。”
栗央默默,果然是此事。
而且,褚方居然在春闱之前,被皇帝特召进宫了?那应该是好事吧,总不至于饿死病死,让他的任务失败了吧……
栗央对褚方的担心很纯粹,可落在沈寒时眼里,便变成了因为想别的事或……别的男人而分神。
沈寒时霎时冷了脸色,他心头不由自主涌起无比暴烈的情绪,好不容易按住,他声音低寒,问:“难道你真的很在意那家伙?”
栗央立即摇头,想了想说:“他当时生病了。”
所以他会给对方钱袋。
沈寒时的脸色仍旧沉沉,但不知想到什么,他阴翳遍布的眸子又渐渐转晴。
“你同情他?”
沈寒时试图推断。
初见时,他也听见有人对那褚方冷嘲热讽,那时候小哑巴便主动下了马车,以买对方一幅字的名义接济了褚方一些。
或许是因为小哑巴也曾体验过那种被人奚落嘲讽的感觉,所以他对素不相识的褚方感同身受,产生了怜悯同情。
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对那褚方伸以援手。
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——如果小哑巴对那个褚方没有任何多余感情的话。
而如果小哑巴有,那他……便要计划除掉那碍事的家伙了,反正小哑巴只能是他的。
沈寒时如是在心底打算。
栗央对此全然无知,听见沈寒时的推断,心想因为任务和因为同情好像没有差别,便点头。
沈寒时盯着他的脸,细致入微地观察了他的表情许久,发现其中并无任何掩藏,反而坦坦荡荡后,才如释重负,放下心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而这一番激烈情绪过后,随之而来的便是比情绪更为猛烈的冲动。
已经分开这么多天了。
沈寒时的眸光发生了某种隐秘的变化,栗央是在两三秒后,才慢吞吞反应过来的。
而这时,沈寒时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衣襟。
这几日骑马奔波于边关与京城,沈寒时手心的茧,大抵是因为长时间握着缰绳,而更添了些。
此刻那些略显粗硬的茧,有意无意地摩挲在他身上,几乎是立时便让栗央有些无力与紧绷。
“央央。”沈寒时很喜欢念小哑巴这个小名,落在舌尖也令人感觉软软的。
男人极为蛊惑的声线,搭配上这样缱绻的语气,亲昵念着他的名字,还是在耳边极近距离处。
可以说,buff叠满了。
栗央无法不为此浑身战栗。
他不知不觉被沈寒时严严实实抱入怀里,两人的体型差与力量差距,足以让沈寒时轻易将他单手托住。
“我这几日很想你。”沈寒时碰了碰少年的耳垂。
栗央一下便抖了抖,想偏头将耳朵从沈寒时的禁锢里“解救”出来。
不是他不愿意,而是这种激流涌动的强烈感觉,对于一直以来习惯了平稳情绪的他来说,实在是难以抵御。
无论多少次,都依旧毫无招架之力,甚至有时令栗央感到心脏都快要无力承受了。
“你呢,小哑巴?”沈寒时的一大恶趣味,便是在各种微妙的时候,用更微妙更暧昧的语气如此唤他。
栗央纤细柔软的手指都一根根蜷起来了,沈寒时抚上他的左手,一点点慢慢掰开,发现少年软嫩的手心里不知何时布上了一层薄薄的汗,凉凉的,无比湿润。
栗央想开口,但所有声音都不受控制地哽在了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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