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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她不在白玉京 她一直以来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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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既然你回天闻宫。我有事要提醒你。”

“何事,少主说便是。”

“天闻宫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高风亮节,你自己多小心吧。”

相处半个月,她发现这表哥似乎没有接触过天闻宫的阴暗面。

荣春松心道,兴许别人是看他出身异域巫族,他的师长对他有所顾虑,暗地里的事情还没让他接手。

看他不语,她又道:“你不是天闻宫首席么,掌门座下亲传弟子。天闻宫中有九峰,星外峰一直没有人接任峰主,你师尊有没有想过提拔你当峰主啊?我看你出师也一年多了,也没混到个什么阁主云云职务,还在当首席师兄。”

白尘歌道:“我在仙盟有职务。”

书案后的女子笑眯眯道:“我知道,节使嘛。不过首席弟子不都是冲着下一任掌门去培养的么,怎么外放去当节使了。天闻宫历任掌门,都是从首席到峰主再到掌门吧。”

白尘歌静默几息,道:“少主,我并不在乎这些荣誉权位。”

“哦,你不在乎权位,那我看你还是留在城主府继续当侍从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荣春松看他被她三言两语就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很是有趣。

她道:“愿意立誓心咒的下属都可以到库房中挑一件法宝,不过白公子你如今也不是我的下属了,等你哪天回来重新当侍从了再去挑一件。”

白尘歌本想说兴许他不会再回来,对面的人已打断他的话。

“不过我倒可以赏你点别的东西,”荣春松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方宝墨,“这半个月我看你誊写我的谕令时字写得不错,想来你平日也爱修书法,这块墨赏你了。”

这一方古墨坚固芬芳,锦绣描金,一看便知并非凡品。

荣春松道:“拿着吧。哪天你发现天闻宫黑暗内幕了,想通风报信了,就——可别用这墨啊,这墨只是工艺精巧,一点灵力也没有,你用这墨写信立刻就被人抓住。”

白尘歌不语。从前,他一心觉得云都的法术不如天闻宫精妙,觉得家乡要向白玉京靠拢,确实是他所思所想有局限。但少主也不用这般一口一个天闻宫有黑幕……

他依然双手恭敬接过这墨。

“在少主身边的这段时日,我确实领略见识了另一番天地。这方古墨我会细心珍藏。”再为眼前这位少主誊写谕令的日子,大约是再也不会有了,往后回来家乡的日子,更是寥寥无几。

墨上描金绘彩,画着秀美山水、错落梯田,孔雀飞于天,白象行于野,全是西南景致。

唯有这一方古墨,在他手中散发着轻悠的芬芳……

那本该死的书,当日她还没看清下一页有什么时,他已立刻将它烧毁。

居高临下的天尊,轻点他的额头。

祂命他,将衣袍脱下。褪去蔽体的假象,褪去肉身的枷锁,在祂的神座前,他只能有全无保留的真实……

书已烧得一干二净,但那下作的文字如同暗流,漂浮在他梦中。

在那无聊的梦中,她对着他额头轻轻一点,他竟顷刻褪去人形,变成她莲座前一头蟠伏的红龙。

褪去蔽体的假象,褪去肉身的枷锁,褪去繁复矫饰的人言。俯首,依偎,缠绕,口不能语后,龙的肢体语言就是如此简单直白,他的龙尾,将她的莲座缠绕、包围,紧紧拥缠。最本真的野性与渴望,从他体内迸发而出……

商道灵猛然醒转,全身上下汗淋淋。

呼吸急促,肌肉痉挛,胸膛剧烈起伏。

回忆起那荒诞的梦,他的意识还有闪过片刻模糊,一片星芒乱闪的空白。

他抓过外袍,随意披在身上,单手撑着额,久久无法平息那近乎痉挛的悸动。

真是荒谬至极……心神被她俘获也罢,怎么会梦见那般荒谬的梦?变成一条无法口吐人言的龙,只知痴缠在她的莲座之旁,以求一丝抚慰。

商道灵只觉无比的挫败、屈辱。

等他找到她,他一定会……一雪前耻!

大梦初醒,一缕晨曦洒落。窗中框着一轮天边之日,乍看只觉它就在窗棂内,倚窗而立,方看见它高悬万里长空,渺渺难及。

但一连三日,她都没有再出现。

为什么?

因为有预感他要问她在何处,所以直接玩消失了?

尽管之前她也曾好几天都没出现,但偏偏是在这节骨眼上……

站在窗前的男人额头一道青筋浮起。

早知那日在江边不要自作聪明,与她闲话连篇,直接就问清楚她在哪。

连日来放出去的纸鹤探查不到任何有关她的线索,今日,他决定亲自前去。

但眼下,他心中烦闷郁结,喉中也燥热干涩,信手抬起茶壶要喝茶,结果发现茶水也没了。

……简直诸事不顺。

等他出到客栈大堂,随意坐下,想唤那小二上一壶茶来,对面施施然落座一人。

居然有人和他拼桌,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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