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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2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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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地下赌场终究不算大,即便是半个老板的兰姐做不到躺着数钱,同样得过来服务赌徒。

安排完江夏,兰姐就重新当起了荷官,给这些赌徒发牌。

她时不时就抬头看几眼这个新来的姑娘。

江夏正‘勤快’的干着杂活。

她磨蹭着,压着土一点一点十分仔细的扫完了地,又清理起桌子,倒掉烟灰缸里的烟头,刷洗干净后拿回来,又用抹布反复擦起桌子,从桌面到桌腿全擦的锃亮,之后又擦起藤编椅,好像自己真是个保洁员似的。

兰姐看着看着,逐渐放下了戒备心,并转化为能够轻松拿捏对方的自信。

果然是新来的,都一个样,刚开始干活可认真了,好像这样就能说服自己是在用劳动赚钱,做的是正经活,还是个清白人一样。

呵。

兰姐眼中带着点讥讽。

也不想想自己是从哪里干的,这年头哪里稍微打扫个卫生能给四十块钱?

多久就能把她拉下水呢?

半个月?那太久了,得快一点,最好一周内,有几个大哥已经对她手下的那两个姑娘腻歪了,总得给他们上点新口味。

这么想着,兰姐又将一张牌轻盈的弹了出去。

江夏则端着端着盆走了出去。

她将污水倒进旁边的水沟,边观察院里,边思索起情况。

赌场这么个聚集场所,来的人肯定多,只要时间够久,别说虎哥,其它罪犯也能跟着认识不少。

可惜她没法久待。

毕竟无论扒手菜霸还是赌场,在这些犯罪中,暴力都占据极大的主导,这种情况不可能在卖/淫上就消失不见了,相反,他们对卖/淫女的人身控制以及暴力逼迫都会更强。

现在还没有这么做,只不过是她才刚来,而且看起来很容易拉下水,可以温和的吃干抹净而已。

但只要多待一阵,这些人就会迅速用各种手段拉低她的下限,揩油都是小事,若是遇上用强的,那就很不好脱身了。

毕竟总不能再刺死一个吧。

她是卧底,是过来摸情况的,又不是来当大姐的。

三天。

江夏估计了一个较为安全的时间。

做两手准备,虎哥和手下来最好,不来她也得尽量打听虎哥地盘和年岁,到时候就能去那边按范围找人。

嗯……还得想想怎么脱身。

这里好进,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江夏洗完盆,又压着水井接了一盆水,正准备再擦便藤椅呢,就见侧屋走出来个年轻女人。

对方看起来没比她大太多,二十多岁的样子,看起来刚睡醒,就穿着吊带上衣和及膝短裤,烫成卷的头发胡乱披散着,眼睛半眯,唇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口红。

她看看院子中突然出现的江夏,人愣了愣,脸色逐渐难看起来,恶狠狠的瞪了江夏一眼,这才踢踏着拖鞋往厕所走。

嗯?这么明显的敌意吗?

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,江夏若有所思。

感觉未来可能用得上呢。

屋内的兰姐忽然喊了起来:“小芳,快过来给王哥倒酒!”

“来了!”

江夏应和一声,端着盆走进了正屋内。

她按照吩咐,从西屋取来啤酒,撬开瓶盖,给酒杯已经空的王哥满上。

这些赌徒继续边吃喝,边打牌。

正屋里没有钟表,江夏只能透过大门看外面的影子来大致确定时间,大约从正午开始,赌场就开始陆续有人过来了。

这些人当中并不止团伙头目,有些江夏一看就是同行,还有二道贩子,高级黄牛,倒爷之类,不过虽然身份不同,但特征都很明显。

一是都从事违法犯罪活动,二就是很有钱,最低都能随便从口袋里掏个上百块钱出来,还都不当回事儿。

不少人桌上赌一局最低都是十元起步,一次就是江夏十来天的工资。

不得不说,这一幕是真的非常有冲击力。

钱在这里好像都不是钱了,就在桌上随意堆着,一沓沓的,勾的江夏都没忍住,脑海中升起过财富搬运的念头。

这环境是真异化人啊。

敲掉脑子里的那些杂念,江夏边打着杂,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聊天。

她打开了系统里的生死簿,在一众叫牌,摇色子与闲聊中,搜寻着有用的信息进行记录。

“赵哥这是又发大财了啊,门票没少卖吧?”

“凑合凑合,也就赚点排队的辛苦钱。”

这个是干黄牛倒卖电影门票的,属于灰产,不违法,记上,先排最末,回头再处理。

“癞头,我听说你那边又进来点好货,有没有黄的,我高价收啊。”

“李哥你都要了,我这肯定得有啊,有手上戴的和小黄鱼,您要哪个?哦对了,我这边还来收来两台南边来的收音机,还是全新的呢,您要不?”

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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