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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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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冒着热气。她垂着眼没看他,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:“哥哥。”

禾沥看着她此刻的样子,湿发贴着额角,白皙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,露出的皮肤上有像在不久前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。

他浑身一僵,视线只停了一瞬便离开了。

目光不知往哪放时,他看见谈叙川正趴在汤池那边,手臂搭在池沿上,背对着这边。

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他脑子里,他不敢细想敲门之前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
他沉下眉眼,把托盘往前递了递:“汤趁热喝。”

禾漱伸手接过来,指尖不小心碰到碗壁,烫得缩了一下,声音也跟着轻颤:“好……谢谢哥哥。”

禾沥没再看她,转身走了,步伐比来时快了些。

晚上院子里架起了烧烤炉,炭火燃得噼啪响,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着油。

他们几个男的坐一桌,边喝酒边聊些有的没的。谈叙川坐在那桌里,手边搁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啤酒。

禾漱和那两个女孩坐另外一张桌,面前摆着几盘烤好的小串。

她也没怎么说话,听这两个女孩从奢侈品聊到开春想去瑞士滑雪,哪家酒店的spa最值得专程飞一趟。

听到后面,她渐渐有些困了,跟旁边的女孩说了一声,就起身朝别墅里走去。

上了二楼,走廊里安安静静的。她走到房间门口,手刚碰到门把,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:“小漱。”

她顿住,转过身去。

禾沥站在楼梯口,手里捏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。

她没动,靠在门边等着。禾沥走过来,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。

“哥哥就这样上来,不怕别人看见吗?”她笑着问。

禾沥看着她:“我是你哥,为什么要怕?”

禾漱点点头,用眼神问他来找她干什么。

“你和叙川,”禾沥顿了一下,“他私底下是不是对你不太好?”

“哥哥指哪方面?”

禾沥不语。

禾漱抿了抿唇,笑得有些牵强:“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癖好。”

“可他也不该对你动粗。”禾沥认识谈叙川十几年,从来没想过他在某些事情上会是这个样子。禾漱手腕上的淤青,膝盖跪得破了皮,还有她每次看见谈叙川时那副下意识的紧绷,都在证明谈叙川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“哥哥,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,”禾漱不看他的眼睛,“不管谈叙川在那方面怎么对我,我都会自己受着。只要他明面上对我过得去就行了。”

禾沥内心的自责在这一刻冲上了顶峰,“疼吗?”

禾漱眸中浮起了水光,点了点头:“疼。”她停了停,“腰疼,膝盖也疼,每次做完后动一下都难受。”

只有没做过爱的处男才会全信,她心里清楚,那些酸和疼都是不可避免的,无非是做得太频繁,或是太用力后留下的。可禾沥不会知道这些,他连片子都没怎么看过,他只会把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当真。

“有时候我疼到哭,他也不肯放过我,”禾漱的手抓着门沿,抬起那双泪眸,“每当那种时候,我就常常在想,如果是哥哥的话,就一定会很温柔。”

禾沥脑子“轰”一下炸开,他从来没想过她和谈叙川之间的具体画面,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她放进那个位置去比照。

他逼着自己冷静:“今晚我会单独找叙川聊聊。他可以有他的癖好,但他必须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
“不,”禾漱拼命摇头,“哥哥不要去。我不知道上次你和他说了什么,他回来后好生气,强迫着我做那种事……”她眼泪落下来,声音断断续续,“哥哥不要插手我和他的事好不好?可能忍耐到怀孕就好了……”

“忍耐到怀孕?”禾沥皱起眉,神色沉下去,“那以后呢?你和他是结婚,是要过一辈子的。”

“所以婚礼那天哥哥为什么不带我走?”禾漱情绪变得激动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“既然你心疼我,就带我离开这里。”

禾沥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漫满心口,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
禾漱抬眼看他:“习卉说你有苦衷。哥哥,到底是什么?”

禾沥移开视线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
“可我很痛,”禾漱的眼泪没停过,“我一边承受着谈叙川带来的痛,一边被思念哥哥的痛苦折磨着。”

“哥哥,等我生下孩子,就带我离开好不好?我不想在别的男人身下想哥哥,”她的嗓音柔得像一缕轻烟,“我只想在哥哥身下快乐。”

禾沥往后退了半步,脑子很乱,过了很久才勉强找回声音:“小漱,别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
“这鬼天气真冷啊,半夜估计要下雪。”姜呈铭的声音从一楼传来,“别下大,不然明天不好开车。”

禾漱转身推开门:“哥哥快回房吧。”

禾沥独自在走廊里站了几秒,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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