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第三十章 交予她(1 / 3)
交予她
“漪漪……你……松开。”
谢知玉声音沙哑, 却第一时间望向了沈漪紧握的手心。
紧紧攥住的掌间渗出一抹血色,他眉头紧皱,强迫着她掰开,把掌心血迹涂在半挂在他身上的衣袍处。
沈漪双手顺势被牢牢禁锢在身体两侧。
顺着他的动作, 二人紧紧缠锁的模样一清二楚映入沈漪眸中。
不是谢怀安。
一直都是谢知玉。
见她清醒了许多, 那处即使方兴未艾, 也不得不忍了下来。
他合拢半开的衣衫,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, 泰然自若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
只是耳垂微红的模样, 到底暴露了他未消的情愫。
沈漪明明眸中带泪, 却不愿在他面前掉泪, 反而一脸倔强地往上拭去。
傲气冷冰冰的,挂在柔弱的脸上。
和方才主动勾住他魂儿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那日在楼上逼迫她,沈漪打了他一巴掌,宁死不屈, 傲骨铮铮。
今日却愿意委身, 谢知玉隐约猜到了是她醉酒所致。
可他方才只装做浑然不知,顺水推舟。
谢知玉想坦然面对自己的贪婪,却又不想在沈漪面前暴露自己的不堪。
那些阴沉的小心思, 他也想藏一藏。
他舍不得离开温柔乡, 又不敢再多进一步索取。
拇指来回在她消瘦的下巴处摩挲,盯着那饱满樱唇, 只觉喉间如千年的荒漠, 每一次的呼吸都透着干涩, 叫他也难以开口。
若不是他经历过方才沈漪那样主动的讨好,他此刻当真想不管不顾,就这样把她压在身下, 重新怜爱。
可沈漪若不愿,他又怎么好强迫?
琴瑟之好,自然是要身心交付为妙。若是结束了她哭得要死要活,他岂不是因小失大。
他在等,等自己妥协。
虽然不肯承认,他却是最明白,自己是受不住沈漪的求饶的。
她眸中带泪的模样,总是看得他心痛如绞,不得不从。
沈漪脑里千头万绪,心如死灰,她如今唯一的靠山,就是眼前之人。
即使她多不愿意承认也好,谢知玉确实赢了。
他已经把她锁在了这里。
沈漪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早成了谢知玉的笼中雀。
那些逃亡的戏码,是他愿意时,就陪她玩一玩的把戏,不愿意了,就如今日这般,强势占有。
他一步一步,早就为她铺好了陷阱。她若是不从,明日就会背上杀人的罪名。
连带着送给她的匕首,都是意料之中。
可眼下,沈漪要清算的敌人还不是他,而是那个广和楼中被她杀掉的人。
她要脱罪,谢知玉是她唯一的靠山。
此人心肠硬,沈漪竟只能出卖自己,借用他手中权势,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
思及此事,沈漪冷冷一笑,嘲弄地低了头颅,缓缓地将挡在身上的被褥放了下来。
依稀可见几处红印,浓烈地盛开在雪地。
圆润饱满的肩头挂着散落的青丝。
“谢知玉。”
平生头一回,有一个女子如此连名带姓地唤他。
每一个音符都动人天籁。
他从不觉得,自己的名字如此好听,心里只觉得沈漪要什么,他都能给了。
只见女子白璧无瑕,像是泛光的白雪,修长的身形铺在软榻上。
那样的画面,比他画过的全部沈漪,都要精妙。
无声的沉沦,涟漪泛开。
“你说。”谢知玉喉咙涩着,移开了视线,他怕自己忍不住。
“和离书何在?”沈漪声音发冷,面色如霜,却在眉宇中陷着一抹难以磨灭的凄楚。
那日在广和楼,他说会等沈漪和离。
后来他去西山秋猎,并不在京城,回来却是眼下情形,莫不是他已经办妥了此事?
沈漪发冷微微颤抖,心底也在疑惑,他权势滔天,难道还伪造和离文书不成。
直到那一张盖着了京畿府衙官印的和离书,翩翩落在她掌心,沈漪才绝望地明白,她的一切坚持,当真抵不过谢知玉只字片语。
心底的火比昨夜的火,更烈了千百倍。
鲜红的官印写满了权势,涂满了压迫。
原来她从来,都没有得选。
尽管心中哀痛,沈漪却只是哑然笑笑:“大人果然考虑周全。”
如今她身负人命,无人庇护,只怕出不去京城。
只要她肯低头,他身为设计害她之人,自然会替她周全善后,以此展现他的无边权势。
小人行径,最喜如此炫耀。沈漪满眼生寒,心底无边凄楚。
不过一个躯壳罢了。
她猛一闭眸,挺直腰身,双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