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六章 以无情刑有情 &esp;&esp;浩荡天风过处,苦海翻为红尘。 &esp;&esp;法碑兀立高崖,像一柄斩开天穹的剑,也能依律而横,刑慑人间。 &esp;&esp;十三字的法家真言,万万年来,鸣于仪声。 &esp;&esp;而三刑宫常以法碑为“仪门”。 &esp;&esp;出则为世,入则为法宫。 &esp;&esp;公孙不害背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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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以无情刑有情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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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六章 以无情刑有情

&esp;&esp;浩荡天风过处,苦海翻为红尘。

&esp;&esp;法碑兀立高崖,像一柄斩开天穹的剑,也能依律而横,刑慑人间。

&esp;&esp;十三字的法家真言,万万年来,鸣于仪声。

&esp;&esp;而三刑宫常以法碑为“仪门”。

&esp;&esp;出则为世,入则为法宫。

&esp;&esp;公孙不害背着荆棘笥,踏行在山阶,两手空空地回来。

&esp;&esp;就在这法家仪门之侧,遇到了正要出门的吴病已——

&esp;&esp;陨仙林那边的动静愈来愈大,姜望诸相成“我”、万界归“真”的那一步,更胜于以力证道,直接动摇了诸天。他也以二十九岁的衍道年龄,再次创造修行历史,打破冥冥之中的阻隔。

&esp;&esp;旧有的认知一再被打破。

&esp;&esp;那位被称之为“无名者”的超脱存在,已然不能遁身。

&esp;&esp;事实上,在祂进入人们视野,与凰唯真相斗,被以“无名者”代指的那一刻,祂就已经不再“无名”!

&esp;&esp;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“无名者”即是祂的名姓,人们已经可以谈论、并且越来越多地谈论祂。每一次谈论,都是一次勾勒。这个过程就像剥鳞去羽,而祂也必将轮廓清晰。

&esp;&esp;这段时间【无名者】与凰唯真的大战,只是在不断地拉长时空,延缓清晰的过程。当然,超脱之快慢,瞬息或万年,都是一弹指。

&esp;&esp;凰唯真自然是希望在神霄开启前结束战斗,【无名者】则是要拖延到变化发生。

&esp;&esp;这段时间陨仙林的危险程度远胜于以往,就连楚国的驻军都紧闭营寨,取消了巡行——

&esp;&esp;不时会出现的时空乱流,顷刻叫青壮为朽骨,令名将复婴童。

&esp;&esp;陨仙林里天翻地覆,好多陈迹都消失。

&esp;&esp;两位超脱者并非是在陨仙林交战,而是在不同的时空,不同的因果线里,不断地追逐逃遁。

&esp;&esp;但陨仙林是祂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交手的地方,超脱者对撞的余波,随着交锋的延续,不断地扩张,不断地体现威能。

&esp;&esp;超脱者的战斗无法观测。

&esp;&esp;即便是绝巅强者,也只能从陨仙林的变化,体察那场大战的波纹。

&esp;&esp;执掌矩地宫的吴病已,这段时间就频繁前往陨仙林,清理时空乱流,规序现世秩序,承担“矩地”之责。避免超脱者斗争的余波,影响陨仙林环境,进而动摇这个世界。

&esp;&esp;陨仙林虽然不是什么天规地矩的地方,从来凶名不衰,但也不好剧变太快。

&esp;&esp;“燕春回呢?”吴病已很直接地问。

&esp;&esp;公孙不害翻转一双手掌,显示它的空荡:“没有带回来。”

&esp;&esp;“燕春回再强,也未见得能胜你。李一执掌最初和最终,姜望诸相成我、万界归真,再加上太虚阁楼、荆棘笥,若是行动得当,困杀燕春回应该不成问题。”吴病已若有所思:“是谁走漏了消息?”

&esp;&esp;这是相当严厉的指控!

&esp;&esp;也是无回谷中,姜望一句都没有提的原因。

&esp;&esp;话一出口,就是裂隙。

&esp;&esp;三位真君之间的关系,虽然算不得什么亲密无间。但都是姜望所选择的围剿燕春回的队友,至少在扫荡无回谷这件事情上,是可以一致对恶的。

&esp;&esp;真要彼此生疑,只会令恶者快而善者悲。

&esp;&esp;在没有确定性证据的时候,姜望只会揽责于自己。

&esp;&esp;当然,吴病已这也是在私下里讲。

&esp;&esp;公孙不害沉默一阵,然后道:“若一定存在某个走漏了消息的人。这个人不会是姜望,他对人魔从不手软,从上到下几乎杀了个遍,没有最后掉头的道理。况且这次行动也是他牵头,燕春回一旦逃脱,就是他最大的麻烦——他没有任何理由放跑燕春回。”

&esp;&esp;这位刑人宫的执掌者又道:“也不会是李一,李一的出身、立场、性情,都没有支撑他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
&esp;&esp;“钟离炎更不可能。他做不到。”

&esp;&esp;说到这里,公孙不害抬起头来,表情十分的怪异:“好像只剩下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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