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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3断青铜(六)微h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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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白光微闪。

喉咙从来没有被撑到这么大过,我有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死了,但嘴里勃勃跳动,无法忽视的的物事又凸显着格外强烈的存在感,表示我还活着。

居然完全吃进来了,我晕乎乎地想。

还好魏骞的肉棒尺寸不算吓人,含到最底也只是觉得喉咙深处有些难受,需要不断吞咽适应,没有给我插到窒息。

魏骞似乎说了什么,我无法听清。

半天没动静,心底愈发惴惴不安,摸不透他好恶,忽觉头皮发痛,又被人抓着发梢强迫仰头。

白净的柱身渐渐远离视野,唇瓣圈过的地方留下湿润的水痕。

我咳个不停,嗓子眼儿火烧火燎的疼。

手指从水淋淋的穴中退出来,紧致湿热的红肉不住挽留。

魏骞掐着我的腰,将我摆弄至与他面对面跪坐着的姿势,左手捏住我两颊,右手手指则压住我的舌头,迫使我张开才吞咽过肉棒的喉咙,仔细看过一阵才放开我。

“知道难受还吃?”魏骞松了力气,幽幽看我,又使劲捏我鼻尖,“笨不笨?”

男子眉心聚拢,眼睫低垂,横亘可怖疤痕的脸没在未被烛光照到的阴影中,一瞬间,那张脸好似笔墨描过,清隽得不像话,叫人心头猛跳。

他似是察觉我目光有异,微微偏头,烛火便又照上那道疤,方才那惊艳一瞬的俊朗顿时被狰狞的伤痕压了下去。

魏骞有些不自在,偏开脸去,似乎意识到什么,不让我看那半张脸。

&ot;你盯着我做什么?&ot;他不满。

我抬起手想要触碰他脸上那道伤的想法被压了下来。

见他第一面,他戴着面巾,后来便不戴了,我还以为他不在意。

这伤看起来像是刀划开的,划得很深,已经有好些年岁才愈合成现在这样,不知他年少经历了什么。

当时得多疼呢?

医者不自医,定有什么苦衷吧。

于是我咽下好奇,轻轻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与此同时,我注意到魏骞好不容易被我折腾起立的阳物又软了,不免感到可惜,看来要重振雄风还任重道远啊!

历经此遭,饥饿压过旖旎,房间里尽是我饿得咕咕叫的腹鸣。

魏骞乜我一眼,也不说话。

我想着在人房里把人轻薄了还张口讨要吃食的话实在太不占理,于是自觉下榻打算先换上衣服出去。

至于出去后去哪里我还没想好,还是先在魏骞楼底下悄悄窝一晚,天亮再出门看看之后怎么讨生计,别的不说,我编草兔子还挺厉害,编些拿去卖,混几日饭钱应当不是问题。

只是不知道这塞北的玉中城能不能找到合适的草木——我看四处都是光秃秃的黄土,距草原还有好一阵距离呢。

谁料刚下榻不争气的腿就软得像抽去骨头,一下跪坐地上。

“哦,现在想起来跪我了。”魏骞冷笑。

我自知理亏,没说话。

身旁这人披上外袍,迈着长腿走到炭炉边上,揭开最顶上的盖子。

霎时,屋子里弥漫着挥散不去的香味,勾得我眼神发直,魂魄都香出窍了。

”穿好衣服就过来坐好。”他端着一盅汤罐放到靠着窗的矮桌上,回头见我还在原地发呆,语气薄凉,“怎么,还要小医亲自给你穿不成?”

我哪里敢啊,魏大人!

于是胡乱套上衣裙就走过去坐好,魏骞揭开碗盖,推到我面前,又将勺子递过来。

药膳和肉的香气往鼻子里钻,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胡椒辛气。

我迟疑地接过勺子,“给我吃的?”

“不是,是拿去喂狗的。”

……我停住了正要喝汤的动作。

魏骞看都不看我一眼,伸手将桌上凉透的茶盏随意往渣斗里泼尽,重新沏了杯,也不喝,搁在指尖慢悠悠转。

被他拐弯抹角明着暗着骂,我感觉自己皮都被骂结实了不少,于是不再多想,一勺一勺吃着暖和的肉汤,原本空落落的胃逐渐熨帖。

肉炖得软烂,像是煨了许久。

心底冒出来古怪的想法,这汤总不能是他一直煨着留给我吃的吧?

这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我按了下去。

要不是我偷看他,才不会被他叫进屋子,这汤指不定是他的夜宵呢。

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汤碗吃了个干净,我放下碗,揉揉肚子,对魏骞道谢,接着就要往外走。

一把折扇横在我身前。

“大半夜的,去哪儿?”

“去街上,”我小声说,“怕大夫看到我心烦,我就不打扰了,多谢大夫救命之恩,来日有幸,小女定全力回报。”

打了个哈哈,总之先画饼。

“不用来日,近日我正好有用得到你的地方,”魏骞放下茶盏,杯底磕出一丝轻响,他意有所指地将我从头看到尾,看得我发毛,“不然你以为叶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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