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药(1 / 2)
医生正在给季扬处理背上的鞭伤。
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皮开肉绽,碘伏棉签一碰上去,少年瘦削的蝴蝶骨就剧烈颤抖一下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闷哼。
比起皮肉伤,更不对劲的是他的状态。
季扬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连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都透着粉。
汗水顺着他湿漉漉的黑发往下滴,混着伤口的血腥味,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。
“医生,他这是怎么了?”秦玉桐伸手想探探他的额温,指尖刚触到那一层滚烫的湿汗,就被烫得缩了一下。
医生神色有些尴尬,看了一眼秦玉桐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求知欲的浅浅。
“这个……黄老板那种人,玩得花。这是给他用了那个……助兴的东西。”
浅浅一脸懵懂问:“助兴?是什么药啊?会不会有后遗症?要不要洗胃?”
医生轻咳一声,推了推眼镜:“就是那种会让男人控制不住,神志不清,极度渴望那方面的药。不用洗胃,只要……咳,排解出来,或者打一针镇定剂睡一觉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浅浅跟秦玉桐差不多大,人又单纯,瞬间瞪大了眼,脸涨得通红,捂着嘴不敢说话了。
秦玉桐在心里又把姓黄的千刀万剐。
怪不得刚才那老畜生看季扬的眼神那么露骨,原来是等着“助兴”。
“热……”床上的少年忽然难耐地翻了个身,动作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眉头死锁,可那双迷离的眼睛却紧盯着秦玉桐。
“秦老师……”季扬攥住了秦玉桐垂在身侧的手腕。
秦玉桐被拽得一个踉跄,半个身子都跌在他身侧的床沿上。
“季扬!你松手,医生在给你上药!”秦玉桐低声呵斥。
可此刻的季扬哪里还听得进去人话。
药效凶猛,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。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好凉快,好香,是他唯一的解药。
他循着本能,顺着那截皓腕一路向上攀附,掐住了秦玉桐纤细的腰肢。
“别走……求你,别走……”
他仰着头,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清冷破碎的眉眼和记忆中那个人重迭起来。
那一瞬间,秦玉桐恍惚了一下。
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,季扬已经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。
湿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浅浅是秦玉桐毒唯,在一旁看得目龇欲裂,恨不得上去把这只发情的狗崽子扒下来:“你干什么!放开我桐桐姐!”
秦玉桐抬手制止了浅浅的动作。
她叹了口气,终究还是没狠下心把人推开。
“乖,我不走。”秦玉桐放软了声音,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兽,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,“让医生先把伤口处理好,不然会留疤的,留了疤就不好看了,嗯?”
季扬似乎听懂了,又似乎没听懂。
少年的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,隔着薄薄的衣料,秦玉桐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液奔涌的躁动。
“秦老师……别走……”
秦玉桐只觉得大腿根部一硬。
她低头,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根本挡不住那狰狞的轮廓,季扬完全立了起来,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腿侧,随着他急促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跳动着。
“季扬!你疯了!”
虽然她确实对他有意思,但身边这一堆人,秦玉桐没有让人围观她交配的爱好,伸手就要推开他。
可季扬不知哪来的力气,仰起头一口咬住了她的唇。
少年的唇瓣滚烫,舌尖却因疼痛和药性在颤抖,他毫无章法地啃噬着那两片柔软,像是干涸濒死的鱼终于尝到了水的滋味,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。
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,更是变本加厉地往她身上蹭。
医生吓了一跳,没想到这药性这么烈,赶紧招呼两个保安:“快!按住他!给他打镇定剂!”
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冲上来,硬生生将像八爪鱼一样缠在秦玉桐身上的季扬扒拉开。
“别走……求你……”
针尖刺入皮肤,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,季扬眼神涣散,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,唯有身下那处依旧尴尬地挺立着。
秦玉桐捂着嘴,踉跄着退到窗边,心脏乱跳,嘴唇上火辣辣的疼,一摸,指尖全是血。
之前在片场时也没少亲,可他向来是点到为止,甚至第一次都是她教的,一副纯情乖男的模样。
这疯狗。
折腾了快一个小时,房间里的狼藉才被收拾干净。
季扬虽然打了镇定剂,但毕竟那是违禁药,神志恢复得慢。崔警官进来做笔录的时候,他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,唯独那双眼睛,时不时就要往秦玉桐身上瞟,像做错事的孩子,又像是在回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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