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(h)(1 / 1)
霍霍巴籽油打开了有一股坚果香,我慢条斯理地把它在手上搓匀,从锁骨开始,顺着肌肉的纹理抹开,坚果和油的独特气味盖住了易镇溢原本的淡淡皂味儿。
胸肌的触感比我记忆中软一点,之前在被摁着顶弄到一个承受不住的高潮时推它像推到了一堵墙,现在聚精会神地仔细触摸,手感倒反而十分绵软弹韧,我不合时宜地想到切猪腔肉时的触感,忍不住笑了。
“按摩师很高兴?”易镇溢的手无处可放,试图来抓握我的手腕。
“高兴啊,”我反钳住他的手,举起摁进枕头下塞着:“先生乖一点,别逼我把您的手绑起来。”
“……好,好。”易镇溢眼神粘着我没有离开过,但他只能答应。
手顺着脖颈上抚。
“先生,你知道吗?”我故意用出气音:“有一间阶梯教室,老师在上面上课的时候,窗外的阳光总是刚好可以把老师的下颌线打出一个漂亮的阴影,老师在讲台上想着怎么教会学生知识,学生在讲台下想着老师漂亮的下颌下、被衬衫盖住的领口下,风光该是何等旖旎?”
手指贴着下颌的轮廓把霍霍巴籽油均匀地铺上。
“贵云!”
我快速八字手捏住了他的下颌:“说了,叫按摩师,先生。”惩罚意味地啄了一下他的嘴。
“……按摩师,请问按摩师,那位学生喜欢老师很久了吗?”
“……嗯……”我含糊过去,避开他的眼神,转而重新挤了一点油,搓热,抹在他的腹部。
内裤已经被顶了起来,很好。
我学着印象里专业按摩的样子,反复在腹部和大腿打圈、揉搓、捶拍,摸索着顺着经脉和肌肉按压。
手下的呼吸起伏由急促到缓和,再到急促,肌肉被按开后又绷紧。
终于,易镇溢几乎全身都已经布满了精油,我褪去了他的内裤,阴茎硬的不能再硬,顶端沾着一些透明的分泌液。
“哎呀,累了,中场休息一下。”我下床,把桌上那碗杨梅端过来,坐在易镇溢胯边,拿起一个咬了一口。
嗯,酸的,六分酸,四分甜,我咂摸着嘴,任由手里被咬了一半的杨梅往下淌汁。
杨梅汁不负众望地滴落到了阴茎顶端。
“啊呀,怎么回事啊,先生我太不小心了。您别急,我来帮你清理。”
杨梅碗被随意放在一边,我趴着抓起那话儿,舔棒棒糖似的舔了上去。
易镇溢一瞬间抽了一口冷气,屈起了一条腿。
嗯,烦人的腿!我索性换了个姿势,跨趴在易镇溢的双腿上,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它们不准乱动,专心地吸吮起来。
易镇溢有点被气笑了:“按摩师,杨梅汁处理干净了吗?处理干净就起来吧?”
“先生,恐怕一时半会儿处理不干净了,您多忍耐一会儿。”
这是我第二次给易镇溢口交,但这次的体验和上次有很大的不一样,吞咽的时候我没有觉得有很重的腥味儿,反而肉棒温热,尝起来只有淡淡的咸,含在嘴里有细微的搏动,舌头贴着能很精准地捕捉到。
我尝试了很多从影视资料中学习到的取悦方法,吮吸、舔逗、深喉,但总能在感受到它的搏动快要失控时松嘴,等着它冷静下来再继续。
各种不同的忍耐的气声和哼声从易镇溢喉咙里流溢出来,像是在点亮我一座座成就奖杯。
最后一次好像有点玩过火了,眼看着阴茎开始规律地跳动,会阴收缩,精液要喷薄而出,我一慌,圈住根部的手用力勒住了,勒完了我才反应过来,赶紧松开了手。
“呵——呃”易镇溢抖动着臀部和大腿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射出来。
我有点心虚地翻身离开骑跨,往上爬看他。
易镇溢正咬着自己的手,看起来还咬得挺使劲儿。
“啊呀?你咬自己干嘛?”我赶紧把他的手解救出来,翻看了看,没破,还好:“你咬手?你学我啊!”
易镇溢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停止身体的颤动:“……是啊,学你啊,试试看有没有作用。”
“疼不疼啊,你干嘛好的不学学——”
“文贵云!”他翻身把我钳在怀里,我一下就噤声了:“好玩吗?”
“呃……好玩?”我嗫嚅,心虚地挤在他怀里抬头亲亲他。
“这么好玩,那我也来玩一玩,好不好?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
“坏的学了,好的当然也要学。”
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变成杨梅味儿的,准确说是杨梅混合着口水味儿。易镇溢亲身教了我什么是自作自受,他好像有无数种手段把我逼到高潮边缘,又让我坠落回去,直到我趴在他怀里呜呜假哭,他才允许我骑着他自己磨到了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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