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味道(1 / 2)
&esp;&esp;江年年的语气,像是小时候她蹭破膝盖回来,他伏在她膝盖上,把手捂在她伤口上,小小声问她那样。
&esp;&esp;很神奇吧。那么爱哭的人,这种时候他反而不哭。只会很安静的给她擦洗、上药,问她疼不疼。
&esp;&esp;安岁声音很轻:“不疼的。”
&esp;&esp;当时那个情况,也顾不上疼不疼了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江年年得了想要的回答,这才转而去够安岁背后那半落不落的拉链。
&esp;&esp;安岁想躲,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肩膀。他的力道很大,冰凉的手掌整个盖在她的肩头,盖住了那最显眼的一处咬痕。
&esp;&esp;“岁岁,说好了守门禁的。”他道。
&esp;&esp;安岁指尖微动,没有再躲。
&esp;&esp;江年年拉住了拉链的拉头。往下轻轻拽。
&esp;&esp;拉链缓缓划动,凉意沿着脊骨一路往下爬。最后一声闷坠声。两万块的裙子彻底滑落,堆迭在安岁的脚踝处。
&esp;&esp;黄澄澄灯下,莹润白皙的肌肤,大小各处的红色痕迹。细带勒着肩膀的简单胸衣盛着盈盈两团,往下是线条紧实的小腹,胯骨上挂的那件浅色的纯棉布料,微微自腰侧收勒,边缘都溢出些白的肉肉来。
&esp;&esp;安岁眼珠往旁处看着,微瞥开脸,睫毛颤出荧黄的影,那颊上悄然爬上的两抹醺红,融在这屋里一并的黄澄中,勉强不显,欲盖弥彰的姿态,仍玉雪可爱。
&esp;&esp;江年年却垂眸在盯着那片布料。中间凹入的小缝,紧黏在肌肤上,那里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&esp;&esp;在男人怀里被指尖蹂躏出的、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湿痕。
&esp;&esp;在暖黄色的小夜灯下,那点水渍反射着一种带有羞耻感的暗光。
&esp;&esp;现在那片布料暴露在江年年面前。
&esp;&esp;她是如此的坦诚,这些被臭虫爬走过的印记也不屑于对他遮掩。
&esp;&esp;他对她当真重要么。
&esp;&esp;他不确定了。
&esp;&esp;指尖慢慢往下移,最后搭在安岁的细腰白肉间,冰冷的掌心贴上那一圈细腻的软肉,五指箍住,便软软的陷了进去。
&esp;&esp;江年年上前,低下头,把脸埋进安岁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他嗅着那股味道。混杂着他熟悉的沐浴露香气,和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,涩然的烟草味道。
&esp;&esp;以及那种。那种自蜜谷深处散发而出,粘稠、腥甜,熟烂果实的味道。
&esp;&esp;花相之。
&esp;&esp;他找回来的男朋友。
&esp;&esp;与他的岁岁。
&esp;&esp;“他强迫你了、还是你自愿的?”
&esp;&esp;他唇瓣碾过她颈部一处较红的咬痕,问得格外坦诚。声音嘶哑。
&esp;&esp;安岁一时没说话,感觉到腰上的手在收紧。江年年的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。
&esp;&esp;“岁岁。你是和我的男朋友做了吗?”
&esp;&esp;江年年依旧柔声细语。埋在她颈间。
&esp;&esp;明明很轻的声音,那个音调却平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步。像只坏了的收音机。
&esp;&esp;安岁任他的唇在颈上辗转覆盖,目光望着窗外那点月色,面无表情的想,要真做了,你问出这个问题来想得到什么答案呢。
&esp;&esp;自虐吗。江年年。
&esp;&esp;还是你男朋友做什么你都打算息事宁人啊。绿帽子戴起,选择原谅?就这么爱啊。
&esp;&esp;伟大啊,爱情。
&esp;&esp;干脆说做了,看看他什么脸色,大概很好玩……
&esp;&esp;安岁心里哼笑。
&esp;&esp;锁骨被舌尖蛇般黏腻舔过,她不适挪了挪脖子,脑中闪过一个黑色卷毛脑袋,也是蹭在她怀里,那个哭哭唧唧的不像话的样子。
&esp;&esp;那双站寒风里亮到刺目的眼睛。
&esp;&esp;靠在栏杆上,那张小心翼翼真诚的蠢脸。
&esp;&esp;几句不过脑子的话。
&esp;&esp;——“你要是想的话。”
&esp;&esp;——“以后我们每年都可以这样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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