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6绳缚悬吊1(齐h)(1 / 3)
林妧回到苏黎世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
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,齐砚洲不问她去了哪里,也不问她见了什么人,好像她在米兰多待一天,甚至临时起意再绕去巴黎玩一圈,他都不会有什么意见。
回到湖边的房子,她洗了个澡裹了件大衣出去,远远就看见齐砚洲坐在湖边。
这男人大半夜不睡觉,连在自己家里都这么招摇。
黑色真丝衬衫松松垮垮,领口开了两颗扣子,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裤,外面随手披了件羊绒长袍,腰带也没系,就这么敞着,一把年纪真不怕冷。
林妧走过去,从后面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他。
“回了?”齐砚洲头也没回。
林妧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:“齐董,问你个事情。”
兔子不叫齐叔叔了,入戏快,脱戏也快,齐砚洲倒是觉得有点可惜,还想再听她叫几声。
“问。”
“你在s市怎么能装成那样?”
“哪样?”
齐砚洲终于转过头,兔子没化妆,小脸嫩嫩的。
林妧盯着他,老狐狸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怎么看怎么可疑,不过林妧不得不承认,她现在看齐砚洲顺眼多了,至少不装。
“就是……”她想了想,“特别像个人。”
齐砚洲笑了:“我现在不像?”
“不太像。”
齐砚洲也不跟她计较,他重新抬头看了一会儿夜空,忽然问:
“送你的小元宝呢?”
林妧一怔,那枚小元宝她当然带来了苏黎世,现在就放在东翼房间的柜子里。
齐砚洲这才偏过脸看她:“当初不是问我,为什么送你小元宝?”
他说着站起身,林妧坐着,只能仰头看他。
男人身上的羊绒长袍随着动作散开一些,他居高临下看着她,姿态依旧儒雅,脸上的笑意温和得无可挑剔。
可就是那么一瞬间,林妧忽然觉得,国内那个齐董又回来了。
她下意识警觉起来,齐砚洲却已经俯下身,距离一点点缩短,林妧肩背不自觉绷紧,眼睛盯着他,直到他的唇几乎要贴上来——
“啵。”
齐砚洲响亮地亲了她一下。
林妧:“……”
齐砚洲看着她那副严阵以待的样子,终于没忍住,低头笑出了声,刚才那点深不可测瞬间荡然无存,笑得相当浪荡。
林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老男人,无聊得很。
齐砚洲却还在笑,兔子还是防着他,他一直知道,不过今晚,他原本想看的也不是这个。
她见过程景川以后,有没有知道点别的?现在看来,没有。
齐砚洲垂眸看着她,眼底那点笑意慢慢淡下来。
那就有意思了。程景川为什么没有告诉她?
“所以呢?”林妧打断他的思绪,“你送我那个小元宝,到底什么意思?”
既然是齐砚洲自己提起来的,她索性问到底。
齐砚洲重新坐回去,懒洋洋靠进椅背。
“怎么,来了洲衡这么久,还没弄明白?”
又是这句话,林妧忽然也站起来,她没有继续追问小元宝,反而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齐砚洲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什么星座?”
齐砚洲抬了下眉。
林妧是真的突然想知道,她以前觉得这个男人最喜欢的应该是钱,后来到了苏黎世,看过洲衡,看过他怎么做交易,又跟着他跑了些地方,她才慢慢发现,好像不是。
齐砚洲当然喜欢钱,可钱对他来说,更像一种工具。
他真正迷恋的东西,似乎是另一种东西。
林妧忽然找到了那个词,自由。
难怪国内和国外的齐砚洲,像两个人,但两个人都是他,只不过在s市,他愿意穿上那身衣服,回到苏黎世,他就脱了。
而且这男人这么喜欢看星星,总不至于连星座都不知道,林妧在心里猜了一个,射手。
齐砚洲看出了她的表情:“你猜猜?”
“射手座。”
“这么了解我?”
还真是。
林妧抬头看他:“不是了解。”
她想了想:“就是觉得,你这人应该不太喜欢被关着。”
齐砚洲脸上的笑意停了一瞬,然后他重新抬起眼,看向苏黎世深夜的星空。
“兔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也关不住。”
林妧刚想说话,忽然停住,等等,她刚刚应什么了?
她慢慢转过头,看向齐砚洲,两个人安静片刻,显然,他也听见了。
林妧先开口:“你刚刚叫谁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什么时候成兔子了?”
“刚刚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